吴芸一味的刷着购票软件:“好啦,现在最后一班高铁也出发了,我买了末班机票,要是仪姐还不来,那我们只能租车,猛猛踩油门回上海了。”“姐姐去干嘛了?要不你再给她打个电话?"玫瑰道。吴芸想起中午的时候,她跟玫瑰在淮河路步行街吃耿福兴的虾鱼籽面,刚把面搅开,周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周仪好像一边快走一边给她打的电话,因为她听见高跟鞋在楼梯上快速敲击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周仪话说的也很快,“你跟玫瑰直接去机场,机票改晚点的,改到四、五点钟吧,一会儿我们机场见。”吴芸好像还听到了一声男人的轻笑,她应声道好。玫瑰举着面条听到晚点走,很是高兴,这样她就可以再多吃一会儿,多玩一会儿了。
再然后呢,眼见三点了,还不见周仪的身影,玫瑰一点不担心,她兴冲冲在机场专柜店里试衣服,可吴芸是真着急了,周仪以前可从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她又去了个电话,这通电话响了好久周仪才接,她的语调听起来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吴芸一开始还没察觉,直到周仪低低呻吟了下,吴芸羞红了脸,说了句:“仪姐,不着急,你慢慢来。"挂了电话,狂用手扇风,试图让温度降下来。想到这儿,吴芸又红了脸,支支吾吾地摇头,“再等等吧,仪姐一向很靠谱的。”
可男色当前,周仪还靠不靠谱她也说不准。又等了会儿,她们听见了敲门声,随后机场礼仪推开门,后面站着个穿着驼色大衣戴着口罩帽子的女人,吴芸自然一眼就认出那人是周仪,长长舒了口气太好啦,不用挨导演骂了。
只是周仪路走的不如以往那般雷厉风行,步子小了很多,吴芸脑子里一通的浮想联翩,小跑过去扶着她。
玫瑰兴高采烈的展示她的战利品,周仪敷衍的点点头,看向吴芸:“还有吃的吗?帮我拿点小点心。”
玫瑰凑到她身旁,“姐姐,你没吃饭啊?去做什么了?"她翻翻自己那堆战利品,拿出一盒红茶桃酥。
“是啊,没吃饭。”一整天除了祁天给的小面包就是婚宴上喝的白水了。说起白水,周仪恨的牙痒痒,她灌了那么多水,被他一激,自然是很想上厕所的,叫他停他反倒更来劲,一个劲的刺激她……她“咔嚓”掰下一半桃酥,真是……丢了大人!
玫瑰被她掰桃酥带着杀气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觉得这个下午一定有鬼!于是玫瑰又像小狗一样去嗅她,嗅完之后,闭上眼傻了乐了半天,才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嘿嘿,你们俩好刺激啊!真是辛苦姐姐了。”周仪拿了个抱枕,靠在腰后,这才舒服了点,她斜睨了玫瑰一眼,沈遂这妹妹,虽然她还没看明白她修的什么玩意,不过确实有点道行,“你看出什么来了?”
玫瑰手抚上周仪的小腹,“我在想,我会有个小侄女还是小侄子呢?”周仪拍掉她的手:“你哥超讨厌小孩子的,你不知道?”“我知道啊,"玫瑰冲她歪头一笑:“我很期待看见我哥既嫌弃又无奈带娃的场景。”
周仪闭着眼:“那要叫你失望了。”
飞回上海,没睡几个小时,便被吴芸叫醒,腰酸背痛,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保姆车停在进妆的酒店门口,周仪拍拍自己的脸,振作精神,精神饱满,活泼甜美地同周围的粉丝们打招呼。
今天的粉丝格外热情,甚至有几个大声喊她“嫂子”,周仪瞥了眼,粉丝举着她跟祁天的立牌笑的灿烂。
周仪只装作没听见,看来昨天跟祁天的合体又引发了CP粉的躁动。她这段时间都不能跟祁天见面了,这么整下去,她剧都要完蛋了。化好妆,换上旗袍,一声“action",周仪便进入角色,腰一扭一扭,手帕掩鼻,用上海话嫌弃地道:"尼腥!″(真脏)这部电影讲的是老上海的故事,因为是宝泰自编自演的话剧改编,好几位主演都是话剧演员。
周仪在等戏的时候从不休息,要么与这些前辈探讨交流,要么就去监视器旁观摩学习。
就这么着,全剧组都知道了周仪这个踏实、认真又好学的小姑娘,对她身上那些绯闻也从“半信半疑”变成了“全是媒体胡说”,甚至有位主演在参加访谈节目,被问到在剧组有什么趣事时,对着镜头狠狠夸赞了周仪一番,还邀请她去参演他们新排的话剧。
除了学不完的上海话和大段大段的夜戏,这个组简直是周仪这么多年进的最舒服的一个组了。
周跟跟赵丞宇打电话时这么说,赵丞宇笑道:“没想到你个宁波人居然讲不好上海话。”
因为她就不是个南方人!
周仪捂脸,回了一句宁波话:“呀告法子,屋里厢侪讲普通话!"(没办法,家里都讲普通话)
她对剧组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大家表示理解,毕竟现在会讲家乡话的人越来越少,她也算不上多么特殊。
剧组生活就是这样既忙碌又充实,中途沈隧来过一次,除了给她送来了工作室的退出合同,还拉着她酣战,战斗地点从阳台到浴室再到沙发,最后沈遂将她擦洗干净搂着她躺倒在大床上,第二天天不亮他们俩被周仪的闹钟吵醒。沈琖叹口气扯着被子继续睡,周仪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洗漱,等她穿好衣服要走的时候,沈隧睁开眼环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