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想念
沈遂趴在草地里,举着摄像机,专心致志盯着镜头。镜头里,一只健硕的成年母狮正匍匐在草丛中,不远处,一只河马正悠闲地啃食着青草。
这是沈隧跟踪这只狮子的第二十五天。从第一眼起,他就相中了它一-而它也从未让他失望。
这些日子里,沈琖看着它用利爪与尖牙轻而易举捕杀疣猪与水羚,甚至曾在鹿群的威慑下冒险猎获一头幼鹿仔。
这头狮子有勇有谋,力气够大,沈隧有预感,今天这场与成年河马的较量,它定会有极其出色的表现。
沈隧这几年每年都会到非洲转一圈,狮子捕猎的镜头也拍了不少,狮子跟河马对峙的画面虽少见,倒也不是没见过,只是狮子擅锁喉,而河马皮糙肉厚,两方交战,狮子很少能占到便宜。
举个不大恰当的例子,大概就是玩王者叫刺客李白单杀坦克程咬金,李白哗哗哗十来刀杀到最后,不过是给人程咬金搓了个澡。若是这头狮子真能成功,那么狮王的头衔必属于它。沈隧不由得想起周仪,那女人不也是,明明血条那么薄,惹的人一个比一个本事大,沈隧看了眼镜头,那狮子仍在匍匐,看来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沈琖拍拍同伴Sam的肩膀,用英语道:“你盯着,我去打个电话。”那位叫Sam的美国佬挑了挑眉,脸上写着不理解:“你跟了它快一个月了,这种时候去打电话?”
“忽然有点想她。”
“her?"Sam掏了掏耳朵,他很确定刚刚沈隧说的是her而不是him,他有点吃惊:“你谈恋爱了?”
沈隧耸了耸肩。
“可现在,"Sam看了看他们头顶黑黑的天,又看了看时间:“你们国家也就早上六点,你确定她会接电话?”
“她五点钟就起了,再晚点她就会把电话丢给助理了。”沈隧退远了些,找到周仪的号码,这女人没事从不给他打电话,屏幕上他们上一次的通话记录还是一个月前,那是他落地坦桑尼亚时给她打的。当时他是算准了手机在她手上的时间打的电话,接通之后,周仪很是敷衍的对他说了句"平安归来。”
沈隧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还是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几乎被秒接。“接这样快,看来很想我啊!"沈遂有些欠欠地道。沈琖完全能想象出周仪此刻的表情一-一定偷偷翻了个白眼,再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回他:“是呀。”
他静静等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然而传来的却是周仪那个有点蠢笨却忠诚的执行经纪焦急的话音:“您好,是沈总吗?仪姐出事了……我们按保姆车的定位找到车,东西都在,人却不见了。地方很偏僻,没有监控,已经报警了。沈总,您有什么渠道能帮忙找找吗?”
不远处,Sam冲他比了个手势,那是狮子即将进攻的信号,多少人一辈子也遇不到一次的场景,也是他无数次来到非洲的原因。可他现在不想看了。
周仪用力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个穿黑色西服的背影,她往远看,满满一墙挂着不同长度不同颜色的皮鞭、眼罩、手铐、项圈……周仪又闭了眼,她浑身无力,睁眼也需要力气,她得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到脑子中。
是谁呢?
她得罪过的人有点多,远的不说,近的,林家、陆家、可能还有家可这些人家不会这样莽撞出手,尤其是在何钰认她做干女儿之后,那么…周仪轻轻出声:“向楠。”
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寇窣声,一股浓烈的烟草气味随之钻入鼻腔。周仪缓缓睁开了眼睛。
猜对了!
向楠的脸近在咫尺,他抬起手吸了口烟,然后对准她的唇,狠狠压了上去。一口烟全灌进了她嘴里,周仪呛的不行,想抬手,压根抬不起来,这才发现她已经完全被铐起来了。
向楠坐起身,慢悠悠的抽着烟,喟叹一声:“爽!早就想这么做了!”“至于吗?"周仪终于平复了呼吸,这口烟呛的她倒是有了些精神,她环视了下,这地方似乎是个地下室,除了墙上那堆东西,地上还立着个大大的十字架,这地方布置的跟她看过的电影《欲奴》里男主那间屋子几乎一模一样。周仪在心里倒吸了口凉气,她不怕他睡她,这种时候,要是睡了就能保住小命,倒也算一条出路。
可眼下这架势,显然不是那么简单,这么重口味的,她真有点怕了,不管心里怎么想,周仪面上仍是平静地问:“我们没这么大的仇怨吧?”向楠摁灭香烟,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捏着她的下巴道:“没仇怨?周仪,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说没恩怨?你知不知道丑闻的事,多少品牌跟我解约!你知不知道我要赔多少钱!”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周仪仍是不承认。“到现在你还狡辩?玫瑰难道不是你的人?“向楠呵呵一笑:“不重要,你不是叫人拍我床照吗?你很想火吧,我帮你!”向楠去扯她的衣服,“你睡的可真是太久了,我一直等你醒,我要在你清醒的时候脱掉你的衣服,不是喜欢拍照吗?那我就叫全世界认识你!”周仪并不挣扎,她只是看着向楠:“向楠,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知道,你后头有金主是吧?谁没有呢?周仪,别太把自己当回事,顾辰不过花点小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