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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农并进,集群聚力(4 / 8)

位,却在登临大宝之后没几天又被她剥夺了政权塞到后宫里去,让他远离权力中心,沦为一个边缘人物。他一时难以接受很正常。

同时也说明他还需要再被训一训,这身高傲的骨头总是要被磨平棱角后才能变乖、变听话。

有意磨磨他的性子,在吃了几回闭门羹后,步登天也不再来坤宁宫了。该上朝上朝,该处理朝政就处理朝政,权当没他这个人。这个时候步青云却坐不住了。

以前在帝姬府的时候,他受了伤她都会着急的,不轻不重地耍耍小脾气她也会哄着。

可现在她不仅不来了,也不管他了,开始的时候还会嘘寒问暖,怕他在宫里过得不好,关怀备至。

哪怕他没让她进自己宫里来,故意赌气不见她,隔着一道宫门她都好好哄着他,优待他。

而现在她人不来了,宫里人又惯会看眼色,先前因她而有的优待又都归于零。

譬如现在,炎炎夏日,他宫中就连纳凉的冰扇都没有,派人去要,不仅没要到,还被人甩了脸色。

“冰扇都在江贵君的宫中,江贵君出身江南,跟水一样,最是受不得热,陛下心疼江贵君,特意嘱咐冰库里的冰都紧着江贵君那边取用,宫中的冰数量有限,用一块少一块的,江贵君那边又用得多,一日就要用掉百块,没有御令,我们也不敢乱给,君后若是想用,那便去讨个御令。”这话说得特别不耐烦,还十分不客气,哪怕口中称呼着皇后,语气也没有半点敬意。

等转头遇到江贵君宫中的人来取冰,那人又笑着迎了上去,脸色转变之快,简直令人发指。

在步青云身边伺候的人要不到冰,只好蔫头耷脑地回去,禀了实情。一听这话,步青云顿时坐不住了:“江贵君是谁?”他这些日子把自己关在坤宁宫里,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对于突然多出来的人自然也不知情。

伺候的人回来的时候正好跟江贵君宫中去取冰的人同路走了一段,被对方好一顿奚落,仗着自家主子得了盛宠,没少贬低步青云。这一贬低,伺候的人也知道了江贵君是谁,此刻听得步青云问起,不敢有所隐瞒,一通告诉了他。

“江贵君是前不久被送到宫里来的,能歌善舞,很会讨人欢心,一同被送进来的还有好些清白人家的公子,都是朝中大臣为陛下择取的新人,不过那些公子都没有这位江贵君受宠,进宫当晚就侍了寝,第二天便封了贵君,风头无两,荣宠不断。”

听到这里,步青云不由自主攥紧了手里的茶杯。因为他不会讨人欢心,所以陛下就去找会讨人欢心心的江贵君了是吗?心被揪作一团,像是沾了水的饴糖被遗忘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渐渐生霉腐化,散发出糜烂的臭气,步青云如鲠在喉。这些天因步登天的冷落而产生的被抛弃感在此刻达到顶峰,他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哪怕摇尾乞怜也无人在意。

他以为这次赌气不见她会换来她的呵护和宠溺,不承想一朝行差踏错,将她推向了旁人。

深深的无力感裹挟着他,步青云只觉得方才还酷热的天突然转凉了,连他的骨头缝都带着寒意。

“君后?"伺候的人见他脸色不好,唤了一声。步青云摇摇头示意无事,只在抬手之际抹掉眼角不受控溢出的泪:“陛下最近可在忙?”

他不敢问她最近在做什么,本就是他先耍脾气不理她的,她在做什么是他故意不去探知的,现在又问,未免太过矫情,所以只能取巧问她在忙什么。在做什么和在忙什么是不一样的,做什么事无巨细,忙什么只有那一两件。伺候的人答:“陛下百日忙着处理朝政,夜里……夜里……后面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说,或者该不该说,显得很是犹豫。步青云示意但说无妨,那人才斟字酌句道:“陛下夜里大都歇在江贵君宫中。”

夜里如何,步青云其实已经猜到了,并没有太大反应。要不然哪里来的风头无两,荣宠不断呢?

啪的一声

步青云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生得白,这一耳光打下去,脸上掌印绯然,触目惊心。

伺候的人吓了一跳,急忙跪地询问:“君后?”步青云没有再说什么,只撇过脸去,无力地摆摆手:“退下吧。”夜里步登天再次宿在江贵君宫中的时候,江贵君穿着清凉的舞衣,打算献舞:“我最近新学了一支舞,陛下看看可还喜欢?”步登天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让他跳来看看。得了允许,他便踩着舞步,扭动柔若无骨的腰肢,将每个高难度舞姿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或折腰,或回袖,或飞虹,或旋鎏。跳到最后,原本就没多少布料的舞衣掉了,人也跌到步登天怀里去,他拉着步登天的手往自己腰上按,故意撒娇:“陛下,人家方才扭着腰了,要陛下揉一揉才能好。”

他这副精精调调的勾栏样式拿捏得很好,步登天觉得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毕竟帝王坐拥万里江山,此中孤寂无人能感同身受,有人打发解闷也算是变相地弥补了。

他腰肢软,再加上放得开,在榻上总能被步登天玩出许多花样,柔韧如他,此刻的声音也带着绵软勾人的劲:“陛下……会坏掉的…”“坏了赔你就是。“步登天不甚在意道。

江贵君气喘不定,搂着她的脖子迎合:“那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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