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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可以不死(2 / 6)

不能带她混进去参观一下,但听他说完祭天流程就放弃了。

崔洵本人从冬至前一日就要去祭天的天坛做好清扫工作,排除所有隐患,冬至凌晨他就要去主持工作,等到天将亮未亮时护送皇帝出宫到达天坛祭天,中间仪式繁冗,还不能出一点儿错,很是费心力,等仪式结束,将皇帝安全送回宫,都快中午了。

季桑觉得自己这身子骨受不住冷和累,便果断放弃了。崔洵道:“你不去也好,当日我很忙,顾不上你。”季桑本想说自己有戎枣花和周铁牛,但怕崔洵真听进去了非要拉她参加,便忍住了。

二人话落,沉默了一会,崔洵的神情逐渐变得沉静,他忽而起身,从内室拿出来一份卷宗,放到季桑面前。

季桑呼吸一窒,她猜到了这是什么。

她抬眼看崔洵,做最后的确认:“大人,妾身真能看吗?”崔洵只将卷宗往季桑跟前推了推。

季桑心中一叹,逃不掉,那就只能赶鸭子上架了。她小心翻开卷宗,一字字认真看起来。

崔洵的父亲名叫崔砚,是明熙二十年的二甲进士,明熙三十四年时是正六品都察院经历司经历。三月初六晚,崔家一家十二口人被杀,其中包括崔砚,砚寡母李氏,崔砚妻子王氏,崔洵十岁的妹妹崔莲共四人,另有仆妇三人,书童一人,管家一人,前院杂役一人。另外二人是一老一小两个女性,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至今不知是何人。

十六岁的崔洵当夜逃过一劫,是因为他当时已是太子伴读,离宫前恰逢大雨,被太子强留东宫偏殿,次日一早才离宫。崔洵到家后发觉家中惨状,崩溃痛哭,左右邻居这才听到动静,赶紧上报,巡城御史带人过来包围现场,并上报都察院,顺天府和刑部。正六品官员全家被杀可是大案子,只不过当时先皇病重,不然先皇定要亲自过问的。案子被都察院和刑部一道接过去,两部门在勘察过程中,发现了崔家书房中尚未完全烧毁的一封信件,能看清楚是写给宸王的,信件笔迹与崔砚一模一样,而信件内容保存下来的不多,勉强能看到银子,铁器之类的字眼。因当夜大雨,很多痕迹都被冲刷掉了,仵作只查出来死者都是死于刀剑,杀死他们的凶器不是同一样,而当夜虽是大雨,崔家那么多人被杀却没有引起令邻居注意,可见凶手人数很可能远远大于两人,杀戮时间很短。另外,崔家家资并不丰裕,家中财物无损失,凶手杀人并非为劫财。卷宗显示,当时的办案人员认为是宸王杀人灭口,上报后宸王被抓,因宸王还涉及谋反,而崔家也牵扯其中,逃过死劫的崔洵同样被关入大牢。崔洵在牢里一直关到先皇病逝,新皇登基,新皇以证据不足,宸王和崔洵都是被人陷害为由,将二人都放了。

当年的卷宗到此就结束了,后面是崔洵接手后自己的调查。因那一夜的大雨,再加上那段时间的混乱,崔洵没法查探到更多细节,只能从那未知的二人入手。

崔洵三月初六白日离家去东宫,当时家里还不曾有这两人,可见她们是三月初六才到崔家的。

崔洵自己记起他母亲王氏曾提过要再找牙人买两个仆从,家里忙不过来,崔洵便找可能给他家介绍的牙人,找了一圈,最后找到孙小六头上,孙小六承认他三月初六到过崔家,先前崔家说要买两个下人,但当日崔家管家姚庄却说不用了,他只能离去,第二日听说了崔家被灭门一事,孙小六吓坏了,连忙逃离京城去了乡下远亲家,前段时日觉得风头过了,他太想念大城市的繁华,便回了京城当起了赌坊打手,催债过程中被崔洵抓了。当时季桑就在现场,钱逵就是被催债的倒霉蛋,也是他的口供证明孙小六三月初六当日去过崔家。

孙小六的口供没有什么能调查的点,那两个陌生人是什么来历也说不清,当日崔家有没有什么异常他也不知道。

再后面的,是崔洵自己的回忆,关于他父亲可能得罪的人。崔砚为官刚正不阿,这种性情很容易得罪同僚,凶手人数众多,幕后真凶必定不是普通人。

崔洵写下的名单里,有那些人明熙三十四年的职位,以及如今的位置,十来个人里,有五个人已经因为各种原因死了,剩下的人或被贬或升官,其中石景礼赫然在列。

季桑看完卷宗,脑中思绪纷乱。

崔洵从杀人动机和犯罪现场的异常之处入手调查,只是前者太过宽泛无详细目标,后者中途看似有转机,线索却还是断了。季桑来自后世,看过许多关于破案的影视剧小说,乍一看到这案子反而有许多想法。

首先就像她上次提过的,全家灭门是多严重的事啊,动用的人力不少,但陷害所用的证据却太潦草了。

虽然没到直接放一封完整的谋反信那种程度,但也没差多少了,一眼能看出这是最低级的陷害。

季桑抬眼看向崔洵。

崔洵在季桑看卷宗时便一直盯着她,卷宗的内容他已能背下来了,他不愿再去回忆其中记载的家人们的凄惨死状,便只盯着季桑的神情,看着她时而眉头轻蹙,时而呼吸急促,因而当她抬眼看来时,他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轻声道:“有什么便说什么,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季桑慢慢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大人家的案子,实际上并非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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