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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其自然(2 / 4)

实则她心里的小人已开启了大会。<1

一一刚才他是想亲她吗?

一一不会吧不会吧,没有话赶话的胜负欲,怎么突然想亲她了?一-万一是的话,不就是玩脱了吗?

脑中小人被季桑打散,她心中只剩下无奈。她在故意与崔洵交好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结果,毕竞他们名义上是主君和妾室,关系合规,又夜夜一起相处,对外假装恩爱,假装这种东西,装多了很容易成真。

她几乎是放任了这种结果的发生,但崔洵似乎真被她“勾到"了,她又有点退缩了。

她起先可是抱着与他交好,今后可以用交情为筹码脱身的目的,人与人的相处,可太容易过界了,而她和他对“过界"的认定标准多半也是不同的,她有时候是不肯认输,故意想让崔洵吃瘪,但在崔洵看来可能就是另一个意思了。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被美色所惑,再自然不过。而她甚至都不能说自己无辜。

季桑闭眼假寐,崔洵便正大光明地盯着她瞧。她有着一张芙蓉面,稍稍运动,面颊上便染了浅淡的红,再往下,是她不涂口脂也殷红似桃花的唇瓣。

他蜷了蜷手指,一股无形的东西压住了他的欲望,他的冲动仅止于此了。他清晰地意识到,刚刚那一瞬他想吻下去,品尝那红艳唇瓣的滋味,若非她先以笑容和话语“推开”他,他们此时便不是各坐一边的局面了。然而,他本不该如此忘乎所以。上回是意外,这次又算什么?全家的血仇沉甸甸压在他身上,他不能沉溺于虚妄的温柔乡中。2马车停下,到家了,崔洵手搭在季桑肩上,语气冷淡:“到了。”季桑慢慢睁眼,嘟囔着″好快",便掀开车帘下车。崔洵看着她下了马车,车帘垂下,遮住她的背影。有那么一瞬,他还以为她会回身掀开车帘狡黠地看他,委屈地问他这次怎么不抱她下车了,张开双手非要他抱进去。车帘并未再掀开。

他起身下去,马车外季桑已脚步轻快地走入大门,小穗二人跟上来,她便与她们叽叽喳喳说着今日的事,不曾将马车上的事放在心上。季桑回去后先洗了个澡,小穗主动请缨,帮她按摩今日受累的大腿。季桑在轻柔的按摩中睡着了,再睁眼时一惊,她趴着睡着了没流口水吧?一摸嘴角,再看身下枕头,幸好没湿痕。

她起来时是半下午,小穗一直在盯着她的动静,见她醒了,便道:“厨房温着午膳呢,姑娘这会用吗?”

季桑应下,又问:“我没起来吃午饭,大人问起了吗?”小穗道:“大人出去了,并未在家用午饭。”季桑撇嘴:"他可真忙。”

小穗出去为季桑端来温着的午饭,她吃过后在主院里散步,直到晚上,她都没太想明白她要怎么办。

因为她意识到她退到安全距离之时,崔洵便也在她划定的线外行动,多半是她过界了,他才趁机按住她。

这让她有种虚幻的、掌握了主动权的感觉。也就让她更难办了。

要是崔洵真来个强取豪夺,她半点闪转腾挪的余地都没有,那她都不用选,直接从了,躺平享受便是,偏偏就是她现在这样才难以抉择。晚饭崔洵没回来吃,这是常态,季桑没太当回事,晚上也心安理得地自己睡了。

而第二日她起来没看到崔洵时,她才意识到,他好像是在躲她?说好的带她去锦衣卫衙门看卷宗的呢?人呢,就算躲她,别忘记带她去衙门啊!

季桑很是不爽,一转头却见施全拿着一些五色纸和纸钱过来,便朝施全招招手道:"施叔,您拿这些做什么呢?”

施全忙过来道:“侧夫人可是忘记了,今日是寒衣节,要烧寒衣给先人的。”

季桑还真忘记了,原主的记忆中,她几乎被排除在季家的家庭生活之外,寒衣节都没注意家里有没有烧寒衣,所谓的寒衣就是拿五色纸剪的纸衣服,意给祖先添置冬衣。

她想到崔洵的情况,又问施全:“这是给大人准备的?”施全应道:“是的侧夫人,往年寒衣节,大人都会独自到隔壁去给他家人烧纸……今日侧夫人便收着些脾气吧。”

季桑往常跟崔洵“闹脾气"自然是会广而告之的,因而施全是在善意提点她,别在今日触了崔洵霉头。

季桑承了施全的好意:“我晓得了。”

施全走后,季桑问小穗和福喜:“你们都会在寒衣节给祖先烧纸吗?”小穗摇摇头:“我只当自己没有祖宗。”

她恨她那个气死了她娘亲的赌鬼爹,连带恨上了自己原先的姓氏,什么祖宗,她都不想去记起。

福喜面露迟疑,又不能不说,只得开口道:“我,私下买好了五色纸和纸钱…

她知道大户人家下人要过寒衣节都要偷偷摸摸的,所以她就偷偷买了打算偷偷烧,没想到原来姑娘不知道…

季桑看出福喜的尴尬,忙道:“没事,你不必多想。”虽说知道了今天是什么节日,季桑也没打算随大流,以前季家都没让原主参加,想来也不差她这里烧的"冬衣"。

寒衣节官员不放假,季桑本以为今天崔洵下值后会早些回家,但晚饭是她自己吃的,晚上她本想等等崔洵,直到她都等困了他也没回来,只好先睡了。半夜,季桑莫名惊醒,此时天还是黑的,不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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