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妾身准备好了,您可以教我了!”崔洵早从戎枣花那儿得知季桑的进度,她已跟流云建立了初步信任,且能牵着流云,让流云听从她的话或走或停。
他还记得戎枣花夸她,说她学得非常快。
崔洵早出晚归,不曾见过季桑如何与马相处,对于“学得快”有些好奇,示意季桑:“上马。”
季桑拱了拱手:“遵命,师父!”
她左手紧握缰绳和马鞍前桥,右手按在鞍桥上,左脚踩入马澄,右脚用力蹬地借力,整个人便翻身到了马背上。
坐稳后,她回头冲崔洵一笑:“师父,我上马啦!”起先她要上马还需要戎枣花扶一把,练多了之后总算能自己上,从原先的狼狈变得帅气许多。
崔洵挥手让戎枣花退下,自己走过去牵住流云缰绳,引导着流云慢步前行。“坐稳了,先让流云熟悉此地。"崔洵道。季桑很少以这样居高临下的视角去看崔洵,只觉新奇,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给她牵马,她可太有面了。
这个马场里还有旁人,不过各自都离得远,谁也不挨着谁。当然,以崔洵的知名度来说,旁人早知他来了,只会暗中观察,却不会上前来攀谈。
崔洵牵着马在马场中走了一圈,很多人便都知道了,这位崔大人为讨妾室欢心,甘当马夫。
有人鄙夷,有人羡慕,但无人敢上前放肆。季桑起先有些紧张,走了一大圈后便习惯了,开始觉得不够刺激。她问崔洵:“大人,妾身什么时候才能策马奔腾呀?”崔洵抬头看她:“就这么想跑?"<1
季桑觉得他这话问得有歧义,笑着说:“今日不是来骑马的嘛,不跑起来算什么骑马。”
崔洵沉思一瞬,抬手:"下来。”
季桑不明所以,握住崔洵的手跳下马。
崔洵吹了个口哨,跑远的乌跖立即飞奔回来,停在他身旁,崔洵一跃上马,冲马下的季桑伸手:“上来,这么想跑,先让你试试。”季桑既说了在马场全听崔洵的,此时便伸手抓住他的大掌,接着便觉身子一轻,已到了崔洵身前。
他抓好缰绳,便将季桑笼在了怀里,温热气息喷洒在她头顶:“抓紧,不许闭眼。”
季桑整个人陷进崔洵怀中,心跳逐渐变快,咽了下口水道:“好!”在崔洵的操控下,乌跖逐渐快起来,季桑不敢闭眼,看着四周景物在飞速退后,风刮在脸上几乎让她感觉到疼痛,马儿跑动带来的颠簸让她有种随时会被颠下去的错觉,她紧张地抓紧马鞍,又不受控地往后靠,想从崔洵身上得到一点儿安全感。
崔洵感受着身前人全身心的依赖,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2乌跖是血统纯正的好马,驮着两人速度也很快,如同离弦的箭般瞬息间便冲出去很远。
等跑完一圈慢慢停下,季桑还觉得脸上留有风的印痕。崔洵搂着季桑一道下马,见她能站稳,才松开她。他打量着她泛红的面颊:“如何?”
季桑双眼亮晶晶的:“好玩!”
崔洵本意是让季桑多些敬畏,不曾想她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挺喜欢。崔洵皱眉警告:“不许一人骑这么快。”
季桑乖乖点头:“妾身不会这么做的。”
她又凑上前来问:“那大人能不能再载妾身跑一圈?”崔洵本不想惯着她,但见她黑亮眼眸中满是期待,又怕拒绝后她自己骑快马,只得应下。
二人共乘又跑了一圈,季桑才算消停。
接下来是按照崔洵的计划,她自己骑着流云慢慢在马场内行走,等完全熟悉了,再小跑。
崔洵在一旁看了会,见季桑很听话,让她怎么做便怎么做,便让戎枣花骑马跟着。
季桑如此练了一个多时辰,心里想继续,奈何身体不支持。戎枣花也在一旁劝说她量力而行,季桑便骑着流云往回走。恰在此时,季桑听到一阵喧闹,一转头却见一匹马载着个人疯了似的往这边跑,她一惊,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旁跟着的戎枣花已拉住流云的缰绳,将它往旁边带去。
那匹失控的黑马擦着二人飞奔而过,季桑看到马上那人惊惶的神情一闪而过。
戎枣花忙问道:“侧夫人,可是吓到了?”季桑摇头:“还好。”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匹失控的马,看了戎枣花一眼,想到崔洵曾评价戎枣花骑术不精…算了,骑术不精就不要去救人了,否则容易害人害己。戎枣花:“?"方才侧夫人看我那一眼怎么怪怪的?好在想救人的不只是季桑,有人骑着马追了过去,季桑看着那匹黑马失控跑入山地,很快便看不到了。
季桑正出神地看着那个方向,马的缰绳被扯动,她转头看去,却见崔洵不知何时骑着乌跖过来,从戎枣花手中接过了流云的僵硬。<1崔洵上下打量季桑,神情很冷:“可有伤着?”他远远看到那匹失控黑马朝着季桑所在撞过来,有一瞬后悔自己怎么没跟着,好在他给她选的武婢不算失职,将她拉到了一旁。季桑怔怔摇头,注意力全在那失控的马上,她指了指那个方向道:“那人会怎样?”
崔洵并不搪塞:“轻则骨折,重则丧命。”见她神情有些惶恐,他狠心继续道:“可是明白了骑马有多危险?今后万不可将之当做儿戏。”
他见过不少人没将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