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的答案。季桑本就是来坦白的,见崔洵较真,也没隐瞒,径直道:“妾身怀疑有人想勾搭妾身。”
崔洵抬眼看着季桑,他忽而记起早先她为了应对继母,曾自己找人相看,其中之一便是个给人写书信的柔弱书生,这会这个又是写话本的书生。他轻笑一声:“可是投你所好?”
季桑义正辞严道:“妾身对大人一片忠心,可不会被随便什么人骗过去。”崔洵心道,只是忠心么…不,这忠心也要掺一些水分。他漫不经心道:“这赵防川,我会查的。倘若他没有问题”顿了顿,他笑得很是渗人:“将来你想过自己的日子了,倒是可以选这个送上门的。"<3
季桑”
听听您在说什么,想吓死谁啊!1
季桑与崔洵并不是正经男女关系,二人都清楚,但并没有彻底摊牌,就这么糊涂着过下去,维持着该有的平衡。
此时此刻,他拿她之前试探他时说的话来反过来试探她,足以令她汗毛直\L。
她当时的试探实则很隐晦,只说有钱傍身能过自己的日子,没说一定要离开他,是他自己回得直白,说将来可以放她走,她心里有了底,但并未真全信,人毕竟是会变的。
可就算她将来真能走,也不能是跟另一个男人走,崔洵不要面子的啊?她要走,理由只能是怕死,不敢再跟着他提心吊胆。反正不能戳到崔洵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季桑故作震惊:“大人您在说什么啊!虽说妾身喜欢看赵防川写的话本,可话本是话本,人是人,若是妾身看一次话本就要爱屋及乌一次,妾身可怎么忙得过来啊。”
崔洵看她神情坦荡,却并不全信她的话,往常她说起谎来也是如此理直气壮。
“如此最好。你有这般警惕心,很好。你既身为我的妾室,自该谨言慎行,免得落了圈套。”
崔洵心心情不渝,话落赶人:“你可以回了,早点睡,明日你若起晚便不去了。”
季桑立即保证:“妾身一定早起!”
她快步走出正房,却在关上房门之前又扒着门框探头进来。崔洵看她期期艾艾的面色,有所预感,心情更不好了,冷声道:“还想说什么?”
季桑缩了缩脖子,讪笑:“大人,妾身再说最后一句,您别生气,妾身也是惜才…倘若那赵防川没问题,您手下留情,别伤到他了,妾身还想看他写的话本呢!”
锦衣卫的行事作风谁不清楚?福喜前几日就跟她提起过,那钱逵后来又被锦衣卫找了去,虽说人是出来了,但整个人精气神都萎靡了,至今还时常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钱逵是活该,但由此也可窥见锦衣卫的手段。季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不安,而毁了赵防川。1崔洵冷笑瞥她:“我自有决断,何须你教我如何做。”惜才?不过是会写点话本,算什么才!
季桑迅速缩回身体,关上门跑了。
她尽力了,只希望赵防川能平安吧!
第二日一大早,季桑就被小穗叫醒了,她穿上一身蓝色骑装,一头长发绑成高高的马尾,不施粉黛,从镜中看自己,她觉得今日的自己英姿飒爽,格外帅气。1
小穗在一旁迟疑道:“姑娘,就如此,不打扮一番吗?”季桑故意压低了声线,一出口便是少年音:“小穗姐姐何必忧心?我今日可是去骑马的!”
小穗脸一红,顿时觉出了季桑今日装扮的英气来。装扮好后,季桑便出了东厢房,她怕崔洵昨夜的不高兴持续到今日,影响她学骑马,一见到他便小跑过去,在崔洵面前转了一圈道:“大人,妾身好看吗?”
崔洵一顿,脑中闪过那夜在浴桶前季桑的问话,喉结滑动,神情自然道:“很合适。”
季桑”
好看就好看,不好看就不好看,合适是什么鬼?他一定就是在"yes or no"里选择or的那种人!季桑还惦记着要讨好崔洵,正好这会又是在众人面前,她便上前挽住崔洵胳膊亲昵道:“妾身这可是特意装扮了好跟大人相配,用了十分的心心思,大人能喜欢真是太好了,妾身好开心。”
崔洵明知她在故意哄自己,心情竞也明朗了几分,问她:“早膳想在家里用,还是出去吃?"<2
季桑道:“在家里吃完再出门吧!”
她可不想在外面耽误时间。
二人难得一起吃过早饭,便出门了。
季桑尚不会骑马,今日要坐马车出城,她只带了周铁牛和戎枣花,让小穗和福喜在家休息。上路后,流云跟在马车旁,崔洵骑马在前。崔洵今日休沐,身边没带太多人,不过他出名,一出门路人都绕着走。马场在城南,有一片圈起来的地,一半是平地,一半是修整过的山地,满足各种需求。
季桑下了马车,呼吸着新鲜空气,眼前是辽阔的空地,只觉心旷神怡。崔洵今日骑着乌跖,流云往乌跖身边一站,有明显的体型差。在崔洵下马之后,流云慢慢踱步到乌跖身旁,拿脑袋蹭它脖子,乌跖往边上走了两步,流云又追过去,乌跖又躲,流云再追,乌跖躲得烦了,任由流云蹭它,懒得搭理。季桑心中感慨,她的流云怎么就是只舔狗……舔马呢!莫名还有种熟悉感…1
季桑凑到崔洵身边,摩拳擦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