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最后摔断腿,摔断手,甚至摔断脖子的都有,而他眼中的季桑,又太大胆,生怕她也没有敬畏之心,才要专等休沐日亲自来教导她,省得她太过自大受了伤害。
季桑看了眼自己身下的流云,又看向崔洵,声音里尚带着些许惊惶:“马这么容易受惊的吗?”
崔洵不想看她如此害怕,俯身扣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马上,回道:“不,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他远远看着,惊马那人似乎是某位大人的夫人,下人精心照料的马儿,又哪是那么容易受惊的?
崔洵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心中迅速盘算起来。季桑缩进崔洵怀里,她先前光觉得骑马刺激,却没想过,是因为崔洵在掌控着马,她才能只感觉到好玩,而忽略了其中的危险性。她先前还嫌崔洵非要亲自教她骑马太麻烦,现在只觉得他可真是太负责了。崔洵催动马慢慢回去,见季桑不说话,他道:“不想学骑马了?”季桑迟疑一瞬道:“那还是想的……今后还是要麻烦大人了。”崔洵垂眸看去,季桑身子微侧靠在他怀中,手抓着他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本就白皙的面庞因后怕而显些许苍白,唯有唇色在贝齿轻咬下泛着红他抬手,想触碰她的面颊,却在即将碰到时换了方向,按上了她的发顶。他轻慢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愉悦:“你总算知道好歹了。”这时,早先去探听情况的锦衣卫校尉驾马过来,先看了眼被崔洵整个抱在怀中的季桑,见崔洵并未阻止,便道:“大人,那位夫人摔断了腿。”季桑动了动耳朵。
她想到一闪而过的那张惊惶面容,好歹保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