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峻并未像外界猜测的那般焦躁或窃喜,他独自坐在幽静书房内,面前摆着一局残棋,手指间捻着一枚温润的黑玉棋子,久久未曾落下。烛光摇曳,映照着他阴沉不定,却又透着一丝老谋深算的脸庞。“二爷,”一名心腹幕僚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禀报,“秦家票号已彻底关门,各地商铺混乱不堪,官府的人还在秦府外守着。苏家那边似乎并无立刻吞并迹象,反而在暗中接触几家大商号。”
沈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苏瑾,还有他那个夫人,倒是不贪心,知道吃独食容易噎着。想联合?哼,想法不错,可惜…
沈峻手指一松,那枚黑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一角,看似无关紧要,却瞬间让整个棋局的杀气凌厉了数分,“这江南的盘子,可不是他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的。”
“二爷,我们是否要……"幕僚做了个截胡手势。“不急,“沈峻摆了摆手,目光幽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秦家这块烂肉,先让苏家去啃,看看他能消化多少,又能引来多少苍蝇。我们且静观其变,北地那边,联系得如何了?”
“赵将军已有回信,言道一切依计行事,只待京城风声稍缓。”沈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赵广利,沉住气,我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止一个秦家,更不止一个苏家。这盘棋,还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