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立！“秦昭岩嘶声怒吼，立刻下令，调动秦家所有能动用的现银，前往票号平息挤兑，同时派出家丁，试图驱散聚集人群然而，恐慌一旦形成，岂是轻易能够平息，秦家运来的银车，不过是杯水车薪，很快便被兑空。而家丁的驱赶，反而激起了更大民愤，场面几乎失控。秦家大势已去，昔日里车水马龙，象征着财富与权势的秦府朱门外，此刻却被更多看热闹的百姓，讨债商户以及神色各异的各方眼线围得水泄不通。秦家府门紧闭，门楣上那块御赐的“义商济世"匾额，在秋日惨淡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苏府之内，却呈现出一种异样平静。
府门依旧大开，仆役各司其职，仿佛外间的翻天覆地与之毫无干系。唯有书房内缭绕不散的茶烟，与苏瑾眉宇间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昭示着这场风暴远未结束。
“夫君，秦家票号已然瘫痪，各地商铺亦遭波及，其覆灭只在旦夕之间。”玖鸢将一盏新沏的君山银针推至苏瑾面前，声音平和，“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秦昭岩其人，凶悍隐忍，未必肯坐以待毙，我们需防其狗急跳墙。”苏瑾点头，连日来的精神紧绷与殚精竭虑，让他眼底布满了血丝，他接过茶盏，指尖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温热，沉声道：“我明白，已加派了人手，暗中监控秦府及几处秦家可能转移资产的隐秘据点。只是沈家那边，至今毫无动静，反而令人不安。”玖鸢微微颔首，眸光流转间带着思虑。
玖鸢：“沈峻前番受挫，按兵不动，无非两种可能。一则，见秦家将倾，欲撇清干系，甚至落井下石，分一杯羹。二则，他们在等待更好时机，或者说，秦家的覆灭，本就在他们算计之内，他们乐的见我们与秦家拼个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残局。”
“鹘蚌相争，渔翁得利？“苏瑾冷哼一声，“只怕这渔翁，没那么好当。“他顿了顿，看向玖鸢，“秦家倒下，空出的市场份额巨大，江南商界必将重新洗牌。我们需得早做打算。”
“夫君所虑极是。"玖鸢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几株在秋风中摇曳的残菊。玖鸢：“秦家主营盐、铁、票号，盐路我们已有根基，可顺势接管，但需注意分寸，莫要引来朝廷忌惮。铁业牵扯军工，非我们所长，亦非我们当下所能觊觎，或可让与其他有实力的商号，结个善缘。至于票号……玖鸢说着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缕芒星，“此乃秦家命脉，亦是最大一块肥肉。我们苏家虽财力雄厚，但若想一口吞下，恐难消化，且易成为众矢之的。死而不僵。秦昭岩其人，凶悍隐忍，未必肯坐以待毙，我们需防其狗急跳墙。”苏瑾点头，连日来的精神紧绷与殚精竭虑，让他眼底布满了血丝，他接过茶盏，指尖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温热，沉声道：“我明白，已加派了人手，暗中监控秦府及几处秦家可能转移资产的隐秘据点。只是沈家那边，至今毫无动静，反而令人不安。”玖鸢微微颔首，眸光流转间带着思虑。
玖鸢：“沈峻前番受挫，按兵不动，无非两种可能。一则，见秦家将倾，欲撇清干系，甚至落井下石，分一杯羹。二则，他们在等待更好时机，或者说，秦家的覆灭，本就在他们算计之内，他们乐的见我们与秦家拼个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残局。”
“鹘蚌相争，渔翁得利？“苏瑾冷哼一声，“只怕这渔翁，没那么好当。“他顿了顿，看向玖鸢，“秦家倒下，空出的市场份额巨大，江南商界必将重新洗牌。我们需得早做打算。”
“夫君所虑极是。"玖鸢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几株在秋风中摇曳的残菊。玖鸢：“秦家主营盐、铁、票号，盐路我们已有根基，可顺势接管，但需注意分寸，莫要引来朝廷忌惮。铁业牵扯军工，非我们所长，亦非我们当下所能觊觎，或可让与其他有实力的商号，结个善缘。至于票号……玖鸢说着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缕芒星，“此乃秦家命脉，亦是最大一块肥肉。我们苏家虽财力雄厚，但若想一口吞下，恐难消化，且易成为众矢之的。“你的意思是？”
“联合。“玖鸢清晰地道出两个字，“联合江南信誉良好、实力相当的数家商号，共同出资，接手秦家票号的部分业务与网点，组建一个新的、规模更大的联号。如此，既可避免我们独木难支，被各方觊觎，亦可借此机会，将更多力量整合进来，形成一个新的商业联盟，应对未来变局。此举，或许比独吞，更能壮大我苏家根基。”
联合，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也正合苏瑾之意，苏瑾未出声，只一轩长眉略微蹙了点。
“此事需从长计议，暗中接触，谨慎筛选。"玖鸢再道，“眼下，还有一事，或许比吞并秦家产业更为紧要。”
“何事？”
“西境。“玖鸢吐出两个字，神色凝重起来，“墨九先生传回关于西境马匪与江南有旧的汉商线索，至今未有下文。秦家将倒，若那汉商真与秦家有关，此亥必是惊弓之鸟，要么蛰伏更深，要么会有所异动。此事关乎边境安危，不可不察。”
苏瑾神色一凛：“不错，我即刻传讯墨九，加大探查力度，务必找到此人，弄清其与西境马匪、乃至与朝中可能存在的关联。”就在夫妻二人在书房内谋划未来之时，金陵城的另一端，沈府邸内，却是另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