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出场的时间,未免有些太过巧合,跟打通了灵识一般,知道风轻染因为制服大虫正是疲惫松懈,风晓寒又恰好去了高台上,无法庇护她,最适合下手。
且这熊王如此凶悍,哪怕风晓寒在场,只怕也是自顾不暇,桑竹竟就这般轻易地把它制服了?
柳归雁仰头看下身边人,“是你动得手脚?”越西楼勾唇一笑,“也没怎么动手脚,就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往那头熊王嘴里丢了一颗金羽卫特制的软骨丸,限制一下它的莽力。桑竹的剑法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只要不是一击就将她打得无力招架,她都能应对自如。这样,我们便有开口的筹码了。”
说话间,他便朝擂台上还在安抚妹妹的风晓寒道:“敢问风堂主,桑竹现在也算制服了那头熊王,这最后的赢家究竞该算谁?”台下一阵窃窃私语。
摸着良心说,这场比试的确该算"姜竹”"获胜,毕竞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制服了那头熊王,且还救了风轻染的命,如此大恩,“挽棠舟"不能不还。可他们到底才刚刚上岛,与他们这些久居之人还存了一层隔阂,乍然让“姜竹”去当楼主夫人,他们打从心底不乐意。风晓寒咬着牙,显然也十分为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平康忽然开口:“姜姑娘制服了熊王,自然是她获胜。不过本尊也有一个反驳的权力,倘若本尊不愿娶她为妻,亦可撤了这门亲事,不做作数。”
越西楼凝眉,“楼主是想言而无信。”
沈平康“哧"声扯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本尊一向信守承诺,可没说真要撤了这门亲,不过姜姑娘性情实在风风火火,与本尊不合,为了′挽棠舟'的将来,魏公子不如将她嫁与本尊,如何?”
他边说边抬起手,指尖瞄准之人,赫然就是柳归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