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哄
此言一出,不单是越西楼几人怔住,“挽棠舟"的人也惊愕不已。他们的楼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除了对武学的钻研,和将“挽棠舟"发扬光大之外,他便再不关心其他,便是偶尔有这方面的需求,也只是随便寻几个妓子解决,从不会沉溺于这点肉/体上的欢愉,更没想过要娶谁为妻。
似这般指名道姓地钦点,还是头一回。
且这还是他们"挽棠舟"霁月堂新晋的堂主的未婚妻……哪怕他们这群杀手早已脱离世俗礼法的约束,只尊强者,也委实有些接受不了。
青龙长老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沈莹魄绕着肩头的垂发,陷入深思。
连一向唯沈平康马首是瞻的玄武长老,都白着脸,急道:“楼主,不可啊!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娶啊?”
“为何不能娶?”
沈平康掀掀眼皮,漫不经心地道,“刘姑娘出身清白,医术高超,若能成为本尊的夫人,势必能助我挽棠舟'更上一层楼。”越西楼冷冷地扯起嘴角,“所以楼主是也打算下场,和在下比试一场?”沈平康挑眉,“看来魏堂主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越西楼笑,“自信谈不上,但和楼主玉石俱焚,还是可以的。”气氛凝滞,空气宛如一道道无形的冰棱,悬在两道目光交刃的弦上。柳归雁胸腔像在擂鼓,唯恐两人当真打起来,连忙给江少微使了个眼色,让他拦住越西楼,自己一步上前,和沈平康对峙:“承蒙楼主欣赏,蛮蛮受宠若惊,只是蛮蛮人微身贱,委实担当不起楼主夫人的重任,还请楼主另觅良缘,蛮蛮感激不尽。”
沈平康盯着她,笑,“刘姑娘谦虚了,倘若连你都无法成为我挽棠舟'的楼主夫人,那世间也没有几个女子有这本事。你也不必这般着急拒绝本尊,回去好好考虑。等想明白了,再来回复本尊。”
话落,他也不等柳归雁回答,便兀自转身离开,背影比上回在望月殿召见还要决绝。
柳归雁不由心尖一提,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大
这场比武招亲,就这般在一地鸡毛中不欢而散。回去清静斋的路上,天色越来越暗,越西楼的脸也阴沉得如周遭的夜色。江少微几次想要宽慰他,都被他眼里的杀气逼退回去,拿折扇挠了挠额角,干干一笑,“天色不早,大家今天都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不如明日再议。”
推着桑竹,急忙离开,将烂摊子丢给柳归雁。柳归雁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眼长廊下凛然静立的男人,迟疑上前,……你要不要先进去?夜里风大,担心别冻坏了身子。”越西楼扫了她一眼,举步往前迈,并没有回答她。可快要到门口时,他却忽然抓住她的手,推开门,一把将她拉了进去。柳归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着抵在门后,惊呼声还未出口,他的吻已压了下来。
不是平日那种克制的轻触,而是滚烫的、带着夜露寒意的唇,用力封住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她惊得睁大眼睛,只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睫毛低垂着,在昏黄烛光下投出深深的影。背后是硬木门板的微凉,身前却是他胸口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冷与热在她脊背间交织成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吻得很深,仿佛要在她唇间寻什么答案,又或是确认某种真实。
柳归雁起初还挣扎着推他肩膀。
可掌心下是他紧绷的肌理,和那颗在沉寂中擂鼓般的心跳-一原来他也并非表面那样平静,她心不由柔软下来,知道今日的事的确是刺激到他了,她也不再挣扎,手指逐渐松了力道,攀上他肩头,主动去迎合他。宜娇宜嗔地抱怨:“吃吃江淮清的醋也就罢了,怎么连沈平康的醋也要吃,他可比我父亲年纪还大。”
越西楼齿间哼出一声冷笑,越发抱紧她,“那也不行。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哪怕有人觊觎,我也绝对不允许。”柳归雁颈边一热,是他的唇贴了上来,顿时撑在他肩上的手指一缩。熟悉的气息一瞬间裹挟过来,张扬又激烈。越西楼把她的手拉下去,搭到自己的腰上,她的手指去勾他束带的结扣,勾了一下,又一下。
他笑,腾出只手来抓着她的手,一把扯开了,一声轻响。她腰上也有他的手,很快她身上的系带便松了,衣裳"案案窣窣”,半松半散。
他的手顺势伸入。
柳归雁呼吸急促起来,一阵一阵的温热,从颈边到耳垂,是他的唇,让她不自觉昂起头,腿动一下,被他肆虐的手惹得咬唇,搭在他肩头的一只手伸进他襟口,忍不住去拉他的中衣。
越西楼抬起头,看到她的模样,眼神倏然转暗,一把将她托了起来。柳归雁脚下忽然腾空,张皇地攀住他,他已欺身抵上。“抱紧我。”
他说,声音低得过分。
柳归雁来不及开口,他已霍然闯入。
人如浮木,他是汪洋,只能随他浮沉摇晃。柳归雁眉头时紧时松,有些失了神,想起他身上还有伤,不宜这般折腾,忙伸手推他,轻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再等几天吧……眼下咱们还在敌人的地盘,万一有什么闪失,你带着伤,要如何应对?”越西楼用力托着她,沉沉不停,呼吸拂在她雪白的下颌:“你没看到吗?”柳归雁眼神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