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玷污了。
她是有罪了,将来她会去佛前忏悔。
蒙上了玉梵京的眼睛,扶观楹便抱住了他。玉梵京额角落汗,肤色透红,像是在遭遇什么强烈的刺激,胃部明明翻江倒海,恶心得不行,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除了恶心,他还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异样。
起初他以为是身体的本能所致,他唾弃自己被人强迫还会有感觉,迫使自己冷淡克制,然只要扶观楹一上来,再固若金汤的城墙也会在顷刻间塌了,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意志力不过如此。
他的反应并非只是本能作祟,他的灵魂同样在欲罢不能。恶心之..……他也同样感觉到隐秘的愉悦。玉梵京想给自己一巴掌,让疼痛唤醒自己,可惜双手被束缚得死死的。是日,扶观楹将干粮和茶水放在床边,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就算说了玉梵京也不在意,是以扶观楹不多费口舌。
玉梵京的确不关心,等扶观楹走后,他才睁开眼,看了一会儿书,觉得疲惫,睡了下去。
日上三竿,玉梵京睁开眼睛,房间里空无一人。她还没有回来。
玉梵京默默看书,过了一会儿后,心口开始发颤,坐立不安,有股莫名其妙的惶恐扑面而来,几乎要将玉梵京的视野染黑。脑子里浮现扶观楹说过的一句话:
“我不求你原谅嫂嫂,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的,也会离你远远的。”“好了,嫂嫂知道你很介意,然嫂嫂也是无奈为之,待嫂嫂有了孩子,立刻离开,保证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她会不会已经达到目的,所以一走了之了?思及此,玉梵京身体颤抖,四肢冰冷,惶恐顷刻间变成了巨大的恐慌感,压得玉梵京无法呼吸,他想离开这间屋子去找扶观楹,想要她回来,回来,回来求求你,嫂嫂,回来吧。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对不住,是我错了,我不该固执己见,我该竭尽全力帮嫂嫂怀上孩子的,是我错了。
等扶观楹回来时,赫然瞧见床榻上的狼狈,玉梵京的衣裳破损,发丝凌乱,各处都有斑驳的血迹。
“这是怎么了?"扶观楹过来。
玉梵京垂首闭目,一个字不吐,死气沉沉坐在榻上,扶观楹没有计较,打了水过来亲自给玉梵京换衣裳,令人吃惊的是玉梵京竟然任由她摆布,什么都没做。
“有人进来了?"换好衣裳,扶观楹给玉梵京抹药。玉梵京抿唇。
看来不是。
扶观楹想了想,轻轻抱住玉梵京,柔声道:“下回莫要再伤害自己了。话音落了,扶观楹离开,却在这时,玉梵京猛然挣脱了松散的绳索,直直抱住了扶观楹,扶观楹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他竟然挣脱了束缚,心中一慌,以为他要报复,立刻色厉内荏道:“我是你嫂嫂。”玉梵京没有回话,也没有如扶观楹所想咬她报复她,而是死死抱住她,清冷的眉眼只剩下害怕。
怕扶观楹抛弃他离开他的恐惧占据了上风,将玉梵京的自尊和理智压得粉碎,脊梁骨弯了,被折断了,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而是甘愿被扶观楹禁锢,甘愿成为被她关起来狗,借种生子。
不知何时开始,玉梵京对扶观楹的恶心和恨意就逐渐变了味道,过去对嫂嫂阴暗下流的心思浮出水面,叫玉梵京的心心湖搅个天翻地覆。恶心变成了享受,恨意变成了缠绵不安的情愫,她笑,他心中开心心窃喜,她蹙眉,他忐忑不安,她给他做饭喂水,他兴奋至极,恨不得时间再过得慢一些,她离去,他看起来满不在乎,实则心里在意得要死。过去的他抵触反抗,如今他已甘之如饴,恨不得天底下只剩下他和扶观楹。玉梵京细细回想过去被扶观楹锁住的第一天,他恨,他恶心,他想要挣脱绳索,离开床榻,可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扶观楹,是因为大哥临终前的嘱托?虚伪。
不是,玉梵京是私心作祟,他不是君子,他是卑鄙虚伪的小人,他要趁虚而入,他要陪在嫂嫂身边。
大哥死了,身边再也没有碍事的人了,嫂嫂形影单薄,身边除了我还能依靠谁?
扶观楹意欲开口,却感觉到身后胸膛在发抖。“你……….”
“嫂嫂。"声音非常哑。
“小叔,你、你怎么了?”
烛火昏黄,玉梵京整个人藏在阴影下,没有人察觉他眸底的病态依赖:“我没事。”
“嫂嫂,你去哪里了?”
“去买了些米面,又去寺庙求子去了。"扶观楹求子心切。玉梵京淡淡道:“这么久?”
“哪里久了?“扶观楹想起桌上的冷羹,“你怎么不吃饭?”“没胃口。”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好不对劲。"扶观楹疑惑。玉梵京睫羽轻颤,眼尾通红:“嫂嫂,我饿了。”扶观楹:“那你倒是松开我。”
玉梵京死死抱着她不松手:“我吃些饼就好了。”“那你吃。”
玉梵京松开了扶观楹,一只手吃东西,一只手抓住扶观楹的手腕,大有死也不放手的意思。
吃过饭,不等扶观楹动手,玉梵京自己把自己绑好了。扶观楹吃惊,下意识去抚摸玉梵京的额头,也不烫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入夜之后,扶观楹继续努力,正到兴头也就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