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玉梵京的双手不知何时挣脱了枷锁,来到她的腰间。
等扶观楹回过神,她当即出了冷汗。
见扶观楹没了动静,玉梵京觉得古怪,他眼睛看不见,遂开口道:“嫂嫂,怎么了?”
“你……….”
玉梵京:“嫂嫂不是说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吗?”说着,玉梵京掐住扶观楹的腰,背脊弓起,如起伏耸动的山峦,扶观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手指剧烈颤抖。
玉梵京喘息,好不容易堆积的力量消耗殆尽,仰头靠在墙壁上,说:“嫂嫂,我没力气了。”
“只能麻烦嫂嫂自食其力了。"玉梵京用冷淡的声线说道。玉梵京的变化让扶观楹心惊,但也随之接受了。一个月之后,扶观楹突然觉得恶心作呕,她听过旁的妇人说过,知晓怀孕的征兆,登时欢喜,先去拜了佛祖,再去镇上的医馆,果不其然,她怀孕了。买了一堆菜,扶观楹回到小院,哼着小曲做了一堆菜给玉梵京吃。玉梵京看着扶观楹的笑靥。
“先吃饭。“扶观楹解开玉梵京的绳索,并将软骨药的解药交到他手里。见状,玉梵京便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服下解药默默和扶观楹吃了一顿午膳,始终无言。
扶观楹:“小叔,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玉梵京仰面。
“我已经有了孩子。"扶观楹抚摸自己的肚子,通身散发出一种满足而幸福的光辉。
“过去的事是我对不住,我这厢给你赔个不是,按照约定,我会离开一一”“嫂嫂要走?"玉梵京打断她的话。
扶观楹微微愣了一下:“是。”
玉梵京唇角勾出一个冰冷的笑,讽刺道:“嫂嫂倒是厉害,夺了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