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无责任番外(三)
扶观楹抽离嘴唇,目视玉梵京愕然愤怒的眼神,说道:“小叔,若你再跟石头一样固执,那就莫要怪我用强硬的手段了。”玉梵京眼尾发红,喉结滚动。
“吃饭。"扶观楹擦了下嘴唇,把饭菜端过来。玉梵京闭了闭眼睛,姿态戒备紧绷,屈辱地动筷子,扶观楹就在旁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玉梵京停下筷子,扶观楹疑惑:“就吃饱了?你就吃了半碗饭。”
玉梵京不语。
“那留着明儿吃,不能浪费。"扶观楹收了碗筷,打开水要给玉梵京擦身子。玉梵京避之不及,以为扶观楹兽心大发,目如寒星。扶观楹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你在想什么?给你擦身子,躲什么?”玉梵京耳根通红,忍无可忍道:“我自己来。"语气有些冲。扶观楹拧干水:“行,先把衣裳脱了。”
闻言,玉梵京看着扶观楹,而她却纹丝不动,反而道:“我先帮你把后背擦了。”
末了,玉梵京不得不从,脱下衣裳,露出胸膛,僵硬着身躯背过身,感觉到扶观楹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巾子在他后背擦拭,所过之处激起玉梵京阵阵的鸡皮疙瘩。
他心里作呕,极为煎熬,紧锁眉头。
更要命的是扶观楹在擦拭时,她喷洒的呼吸若即若离落在玉梵京的背上,一股诡异的酥麻感冒出来,自尾椎骨蔓延至四肢百骸。玉梵京攥紧拳头。
时间过得尤其漫长,玉梵京经历了一场与凌迟无异的酷刑后终于解放,他如蒙大赦。
扶观楹背过身,玉梵京艰难擦拭身体,发觉脖颈以下有数道深浅不一的指甲刮痕。
许久之后,扶观楹出去沐浴,屋里就只剩下玉梵京一个人,万籁俱寂,脑中控制不住回想适才的画面。
扶观楹的软唇毫无征兆印上来,封住他的嘴,嫂嫂口中的水渡进来,甘甜润泽,干涸的唇腔被滋润,有了湿意。
那时候玉梵京是恶心,可恶心的同时他内心生出了迫切的渴求,渴求更多的水,就如同在沙漠里走了十天的行人,滴水未沾,即将渴死变成干尸,乍然面前出现甘霖水源,他迫不及待,喝了还想喝。可等他追逐时,扶观楹已然离去。
玉梵京回过神,口中残留甘甜。
脑海里浮现嫂嫂的唇,粉嫩柔软,如沾染晨露的花骨朵一般美,美得让人想吞吃。
嫂嫂给他喂水,亲了他….
玉梵京给了自己一巴掌,面部抽动,墙壁后的影子如鬼魅般扭来扭去。很久之后,扶观楹才回来,披散着绞干后微微湿的乌发,肤色雪白,着微微修身的单衣,身段妖娆丰腴,浑身上下散发出属于妇人的风情万种。玉梵京没有看扶观楹。
扶观楹熄灭了灯火,来到床榻上,一把坐在玉梵京腿上。玉梵京面色冰冷,寒声道:“下去。”
“我需要一个孩子。"扶观楹恬不知耻道。玉梵京克制住恼火,冷声道:“还不够吗?”“自然不够,在没怀上孩子之前我们都要同床。”此言一出,玉梵京两眼一黑,指节攥得发白,他想奋不顾身推开扶观楹,然身体软绵无力,无能为力。
玉梵京收紧下颌骨,眸中满是淬冰的隐忍和厌恶。对于玉梵京的情绪,扶观楹岂会没感应到,心中是愧疚的,可再愧疚也没办法,做都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既然如此,那就要一往无前,始终贯彻自己的目的。她感觉到玉梵京毫无起伏的气息,可却听到他克制到极致的颤音,他能控制住气息,可控制得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吗?扶观楹好笑,愈发勤勉。
夜色冰凉,卧房内燥热潮湿,汗水淋漓。
腰是酸的,可扶观楹开心地流下了眼泪,就是力气不够,她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瘫倒在玉梵京怀中。
小叔和丈夫完全不同,扶观楹想,她好像窥见了不一样的自己。扶观楹哑声道:“小叔,我累了。”
玉梵京无动于衷。
扶观楹捧起他的下巴,亲吻了一下:“我得有个孩子。”玉梵京身体一颤,没有回应扶观楹的乞求,而是忍无可忍咬了扶观楹一口,然后就被扶观楹堂而皇之教训:“不可以对嫂嫂不敬。”她说这话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玉梵京冷笑,又咬了扶观楹一口一一
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扇过来。
此后叔嫂两人便如此相处,白日疏离,夜里是昏天暗地的火热。为了孩子,扶观楹豁了出去,变相将自己的小叔囚禁,用绳索拴住,她在镇上新买的绳索又坚固又不会伤害玉梵京的手腕。很好。
一晃眼,就是半月过去。
白日,扶观楹为玉梵京擦拭脸庞,玉梵京什么情绪都不掩饰了,厌恶别过脸,抗拒扶观楹的抚摸。
哪怕他们已经肌肤相亲数日,玉梵京也从未屈服过,更未沉湎在这场荒唐的强迫中,愈发寡言少语,始终是清醒的。扶观楹抿了抿唇。
入夜之后,黑灯瞎火,谁也看不到谁,可扶观楹还是蒙住了玉梵京的双眼,从前她觉得玉梵京的眉眼像丈夫,现在她不是这样觉得了,她以为玉梵京的眉眼特别是眼神最不像丈夫了。
倔强冷漠,嫌恶屈辱。
扶观楹将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