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有泪水在打转,须臾,晶莹的眼泪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扶观楹止住泪,劝道:“小叔,听话,吃点东西好吗?读书人的身体很重要。”
玉梵京扭头。
扶观楹叹息一声,想起看到的伤,忙去家里找了药膏给玉梵京涂上,动作温柔,神色认真。
“是嫂嫂不好,我明儿去买好一些的绳子。”“手腕和脚踝还疼吗?”
扶观楹没有得到玉梵京的回答,但她也不恼,注视玉梵京干燥的嘴唇,心疼道:"吃点吧。”
“小叔,你都一天没吃了。”
听着道貌岸然的扶观楹的话,玉梵京冷笑,心心中唾弃她的言行不一,虚伪,恶心,卑鄙,无耻。
闭上眼睛,玉梵京不愿再受负面情绪的影响,克制隐忍,手背全是鼓起的青筋,根根分明。
“再不吃,别怪嫂嫂使些手段了。”
扶观楹含了一口水,反手扣住玉梵京的下巴,把口中的水渡进他的嘴里。扶观楹清透的眸珠里倒映出玉梵京惊愕愤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