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弯,张口咬住了扶观楹的手,扶观楹吃痛,愤怒道:“你放开,好疼!”见嫂嫂痛苦的模样,也不知为何,倔强清傲的玉梵京竞是不忍,松了口。“混蛋!"扶观楹气得打了玉梵京一巴掌。“我可是你嫂嫂!"扶观楹理直气壮道。
玉梵京沉默地受着,冰冷的目光直直注视扶观楹,仿佛要把夺他清白的妇人碎尸万段。
扶观楹心颤,再也受不了他的眼神,忙撕了衣裳用布条蒙住玉梵京的眼睛。她看错了,玉梵京和玉珩之一点儿也不像。玉梵京觉得恶心,好恶心。
他从来没有想过大嫂竞为了孩子强迫他,他和大嫂虽说打的照面寥寥无几,可他见过在大哥面前的大嫂,妩媚娇俏,是个极好的女子。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子,竞对他一一
玉梵京胃部翻涌,头颅像是要炸开,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汇聚成恶心的作呕感。
不知过去多久,扶观楹睡在他身上,忍辱负重的玉梵京终于等来机会,心里的杀意汹涌,受此屈辱,玉梵京恨不得掐死扶观楹,可是她是他的嫂嫂。玉梵京克制住情绪,环顾四周,试图找寻脱身之法,然四周昏暗,他什么也看不到,且扶观楹是用麻绳绑的他,绑得很紧,他越是挣扎越是紧,手腕和肽踝处被麻绳磨出的擦伤越来越多。
精疲力尽后,玉梵京落得一个遍体鳞伤的结果。太累了,玉梵京沉沉睡过去。
玉梵京做梦了,梦到了刚来玉家不久,大哥是商贾,而他还想参加科举,深思熟虑后决定和大哥商量认亲的事。
大哥屋里的灯是亮的,他们还没睡,于是玉梵京上前,刚要敲门,却听到里头传出来的吟声。
妩媚颤抖,娇如黄鹂,尾音高悬,听得人面红耳赤。少年虽是白纸,却也隐隐知晓这种声音是什么,大哥和大嫂是夫妻,那他们自然会交/媾。
玉梵京转身,背后的媚泣不绝于耳,他抬起脚,身子却钉在原地不可动弹。月色迷离,不知过去多久,玉梵京终于僵硬着身体离去,当夜,少年便做了个春梦,他羞愧不已,出来洗衣裳床单,被扶观楹瞧见。扶观楹要给他洗,玉梵京不愿,余光瞥见嫂嫂纤细的腰肢,瞳孔一抖,面上冰冷阴沉,生人勿近,扶观楹见状以为玉梵京不喜欢自己,只好作罢。自此叔嫂之间关系冷淡疏离。
一年过去,那场少年秘事被埋入土里,无人知晓。玉梵京睁开眼睛,卧房内只有他一个人,扶观楹不知道哪里去了。视线下移,他的四肢仍然被束缚。
玉梵京抿唇,下颌冷峻至极。
房门被打开,扶观楹端着水盆进来,若无其事道:“醒了,洗漱吃饭。”玉梵京一言不发,如冰雕一样躺在床榻上。扶观楹把水盆放在床头,坐在床边,柔声道:“绳子我加长了,听话小叔,起来洗漱。”
玉梵京想背过身,发觉自己身子使不出力气,他皱眉,目光扫向扶观楹,扶观楹也不多说,强硬地把人扶起来,伺候人家洗漱。给人喂粥时,玉梵京抿唇,死活不开口,以此表达自己的坚决和愤怒。到底是自己亏欠对方,扶观楹开始极有耐心,可玉梵京屡屡不张嘴,她的耐心和好意完全被狗吃进肚子里了,扶观楹恼了。“小叔,你就吃点吧。"扶观楹无奈道。
玉梵京缄默。
扶观楹盯着玉梵京看了一会儿:“随你,你不想吃我也不勉强你。”扶观楹出去了,忙活了一阵子,拿着针线回来,坐在床头绣花,当然她也没忘玉梵京,在床榻上放张桌子,把书摆在上面,估摸着时间给他翻页。午时扶观楹给玉梵京喂水喂食,他依旧格外固执,怎么都不肯张嘴,扶观楹决定先饿他一阵,等到了时候他自然会吃了。又过了一会儿,扶观楹察觉到玉梵京的异常:“怎么了?”玉梵京面色紧绷,一句话也不肯说。
扶观楹不多问,就看着他。
未久,玉梵京实在憋不住,才道:“我欲出恭。”扶观楹:“终于肯说话了。”
扶观楹怕玉梵京跑,虽然给他的腿松了绳子,但手没有,绳子的一端拴住玉梵京的双手,另一端则被她牢牢攥住,放心下来,扶观楹扶着虚弱无力的玉梵京去小解,给他脱了裤子,背过身。
玉梵京双手被束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扶观楹久久没听到动静,奇怪扭头,见此情形,突然明白什么,初初是羞涩,转念一想自己什么都做了,什么都看了,还害羞什么呢。咳嗽两声,扶观楹帮了玉梵京。
玉梵京喜净,事后,扶观楹洗净手,给他清理。对此,玉梵京始终不动如山,可扶观楹却清晰地捕捉到他的不自在和羞恼,耳朵通红,身体战栗,面色看似冷漠,实则是说不出隐忍怪异。挺可爱。
扶观楹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回了屋,玉梵京愈发沉默,扶观楹去厨房做了玉梵京爱吃的菜,端到他面刖。
“好了,嫂嫂知道你很介意,然嫂嫂也是无奈为之,待嫂嫂有了孩子,立刻离开,保证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扶观楹露出几分难言的愧疚。
“之所以还绑着你,是怕你想不开自寻短见,你是个读书人,还有美好前程,而嫂嫂我……丈夫死了,你也与我不亲,迟早要离开,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未来有人陪着。"说着说着,扶观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