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它握于手中。秦令抖着手,嘴唇抿紧,试探性往前挪了几步。还未凑近河岸便被剑鞘上陡然进射的威压给震得接连后退。
几位天衍宗弟子眼疾手快地扶住秦令,一位师妹担忧地看着她:“算了师姐。”
“天衍宗凡是讲究缘分,这般强求于修行无益。”简短两句话令秦令霎时清醒过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猛然想起好似自从她感应到这件仙器时,便一直魔怔似的想得到它。
是她急于求成,想要以这件仙器证明自己。却忘了身为天衍宗弟子,本心不当如此。
“是我之过。”秦令收敛心心神。
剑鞘之上的气息过于暴戾,又隐隐有几分熟悉。宋初眉心微蹙,还不等她细想,那柄剑鞘便如光一般朝她冲来。斜刺横挑间尽是杀招。
一柄剑鞘竟如真正的剑一般同宋初缠斗起来,招招狠厉。宋初下意识抬剑一挡,剑身与剑鞘相撞之间竞有几分说不出的怪异之感。白衣剑修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剑与剑鞘的缠斗越发迅疾。方一相抵便骤然分开,而后再度撞上。
剑身相撞的之声如细密雨点砸落水面,剑修的身形越来越快,直到众人不使灵力单以肉眼所见,仅能见到两道白色影子不断分开又相撞。苏迎的脸因灵力透支而显得苍白,他看着宋初执剑与那柄剑鞘缠斗,此时心里生不出半点别的念头。
他原以为自己虽难以胜过宋初,却至少也不会落下太多。眼下的景象却明晃晃地告诉他,方才他与宋初的那一场打斗,约莫在她眼里都算不得什么。苏迎扯了下唇角,目光扫过还在揉眼睛的宋行岩。仙京宋家果真是……令人难生出半分僭越。宋行岩的眼前还有些模糊,他用力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边上递来一支熟悉的白瓷瓶。
他晃了晃瓶身,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这才觉得眼睛舒服许多。“多谢。“宋行岩朝程衍点头,没和他多客气。他眨了眨眼,视野再度变得清晰。
半空中两个白色影子不断交错,宋行岩疃底泛起金光,终于看清其中一个白色身影是他阿姐。
而另一个一一他蹙着眉,是柄剑鞘?
他猛然扭头朝河面上看去,果然原本该安稳立于河上的剑鞘此时飞到了天上。
连那块石头都不见了踪影。
宋行岩疑惑:“这是在做什么?”
谢琢仰着头,敏锐地觉察到那柄剑鞘散发出的气息,同宋初手中的那柄剑近乎如出一辙。
他低声道:“她在驯服那柄剑。”
宋初的剑是柄残剑,既缺了剑灵,也少了剑鞘。谢琢不知晓宋初是从何得来的这柄剑,却不难猜出在那柄古剑到宋初手中前,应当一直待在天之境中。
也难怪连古籍上都不曾有这柄剑的记载。
半空中的宋初一剑挑开朝她劈来的剑鞘,足尖荡开一层灵力涟漪,欲要追上去,那柄剑鞘却骤然挨了过来,正正落入她的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