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恨不能让他们血债血偿。”
“谌儿。”刘觞握住李谌手,轻轻拍了拍。
李谌回握住刘觞手心,道:“是你劝住了朕。”
刘觞奇怪:“我?”
李谌轻笑了一声,似乎在回忆:“赈灾时候,你一直在为百姓着想,还跟着宫人们一起推陷在泥潭里辎车,阿觞哥哥,你是个好好人,而谌儿什么都有,谌儿感觉配不上你……”
“谁说!”刘觞正道:“你有美貌啊!”
李谌:“……”
刘觞又道:“你还有大胸啊!”
李谌:“……”
刘觞嘿嘿一笑,颇为有些不好意思道:“体力也不错。”
李谌:“……”
李谌无奈给刘觞夹菜,道:“朕就当阿觞你是在夸奖朕了。”
“当然是夸奖!”刘觞给他竖起大拇指。
刘觞收敛了开玩笑笑意,郑重道:“陛下不必担心这些,你才二十岁,对于做子来说,你还是个新人,往还有许多要学事情,阿觞哥哥陪着你。”
刘觞完午膳,已然是下午了,似乎想起了什么:“陛下,怎么一直看到小鱼公公啊?昨儿个吐蕃使团接风燕饮,他也在,小鱼公公不是宣徽使吗?这么重要场合,他合该来露面。”
李谌道:“阿觞你这个操心命,还怕朕亏待了鱼之舟不成?他最近病了,告了假,朕允许他多歇养一些时日。”
“病了?”刘觞追问:“严重吗?”
李谌道:“应该不严重,庐赤赞一直在照顾他,说是偶感风寒,平日有些积劳成疾,朕这才让他多多歇养,不着急回来。”
刘觞松了口气:“不是大病就行。”
李谌吃味儿道:“阿觞,你这般关心鱼之舟,便不怕朕吃味儿么?”
刘觞笑道:“这就关心了?一会儿我还想去看看小鱼公公呢。”
李谌眯眼将人一把抱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道:“诚心?故意?”
刘觞诚恳点:“谌儿吃味儿模样,好可爱哦。”
李谌:“……”差点子忘了,阿觞哥哥对可爱标准,有点儿诡异。
刘觞道:“说真,左右无事,我要去看看小鱼公公。我不在这三年,陛下有饿死病死,肯定是小鱼公公功劳。”
李谌:“……”竟无言以对。
刘觞站起身来:“我得带点好吃,还有补品什么。”
于是刘觞在紫宸殿里搜刮了一通,把案几上点心都打包起来,又搜罗了一些人参之类补品,通通装起来,准备给鱼之舟带过去。
李谌也想与他一同去,刘觞道:“陛下好好批看文书,若是批不完,晚上还要熬夜。”
“也是,”李谌笑道:“晚上……朕可是要伏侍阿觞哥哥。”
刘觞:“……”
刘觞提着锦盒离开,往内侍别省而去。
因着刘觞是枢密使刘光干儿子,进入内侍别省十足顺利,但是来到鱼之舟屋舍们前被阻拦了,阻拦他不是小监,而是庐赤赞。
庐赤赞正好从屋舍出来,拱手道:“良酝署令。”
刘觞道:“庐将军,我奉子之命,前来探看宣徽使病情。”
庐赤赞道:“有劳良酝署令,只是……幺儿饮了药,才堪堪睡下,如今不便打扰。”
刘觞有怀疑,道:“既然是刚睡下,那我就不打扰了,这是我带来一些补品和点心,劳烦庐将军一会儿替我转交。”
“多谢良酝署令。”庐赤赞接过来。
就在此时,屋舍里突然传出“嘭!”一声,紧跟着是“啪嚓——”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还摔了粉碎。
刘觞道:“宣徽使是醒了吗?怕是摔到了吧?”
刘觞想要进去看看究竟,再次被庐赤赞拦下,道:“幺儿染病,恐怕传染给良酝署令,良酝署令身子薄弱,还是不要进去了。”
刘觞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点点:“那便劳烦庐将军,照顾宣徽使了。”
“不劳烦。”庐会赞道:“应该。”
说罢,推进了屋舍,立刻回身关闭,隔断了刘觞视线。
庐赤赞走进去,鱼之舟果然醒了,他将身边扇屏推倒,扇屏翻倒砸到了案几,案几上茶杯茶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鱼之舟呼呼喘着粗气,满脸热汗,翻在软榻旁边地上,距离他不远就是碎裂瓷片。
庐赤赞大步走过去,一把将鱼之舟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软榻上,鱼之舟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