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已经过了三年,小奶狗儿二十岁了,但还是这么喜欢掉眼泪,还是这么容易哭鼻子,哭起来让人莫心疼。
刘觞慢慢抬起手来,指尖轻轻蹭着李谌晶莹剔透泪珠,有回答他话,反而道:“谌儿都活了两辈子了,怎么还喜欢哭鼻子?”
李谌猛地睁大眼睛,两辈子!只有刘觞一个人,知道李谌是重生而来帝王。
李谌死死抓住刘觞手腕,不需要他再说什么,突然埋在他肩窝,无声抽噎起来,刘觞肩膀很快潮湿一片。
刘觞本想安慰他,组织了半语言,抬起手来想要抚摸李谌鬓发,哪知李谌这般快止住了眼泪。
李谌擦了擦自己泪痕,眯起眼睛道:“阿觞哥哥,你骗了谌儿这么久,今日谌儿要惩罚你。”
“怎么回事?”刘觞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是你说我伪装!你还骂我假货!你怎么不讲理呢!”
李谌道:“朕不管。”
刘觞:“……”
李谌将那件舞衣拿过来,分明脸上还挂着泪痕,笑得温柔甜蜜:“阿觞哥哥,谌儿替你换上,你说过,送男朋友衣裳意,就是要亲手扒下来。”
“等、等等!”刘觞道:“这些乱七八糟,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好汉,手下留情啊!”
“嘘……”李谌压低了声音道:“阿觞哥哥轻些声,若是被外面舞女听到了,外人知晓阿觞哥哥有多热情,谌儿该吃味儿了。”
刘觞:“……”不知是不是我错觉,小奶狗变得有一点点小鬼畜!
刘觞是第二日午才醒,他稍微一翻身,腰酸背疼厉害,绷着劲儿便不敢动了,身边人将他搂在怀里,道:“酸疼?朕给你揉揉。”
刘觞惊讶道:“你怎么还起身?平日里不是都不懒床吗?”
李谌腻着他,道:“阿觞哥哥好不容易回来,朕要多陪陪你。”
“切!”刘觞不屑道:“我回来了很久了。”
李谌紧紧搂住他,低声道:“阿觞哥哥,都怪谌儿不好,你不会还在生谌儿气罢?”
刘觞听着他撒娇,心口酥酥麻麻,道:“生气!我当然生气!你从哪里搞舞衣!扔掉、快扔掉!”
李谌一笑,似乎是在回味:“阿觞哥哥穿舞衣好生美艳。”
美艳!?刘觞觉得自己和美艳不怎么沾边儿,若说是阿爹或者琛璃还差不多。
刘觞岔开这个羞耻话题道:“不过……现在我好像比陛下年岁还小一些,你总是阿觞哥哥阿觞哥哥叫,会不会很奇怪?”
李谌挑眉道:“确,阿觞哥哥变得更年轻鲜嫩了。”
刘觞道:“陛下倒是变老了。”
李谌道:“哦?是么?可朕觉得,自己如今正当年,昨夜阿觞你还哭着求饶呢。”
刘觞捂住自己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李谌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既然如今朕年长一些,那……阿觞你便像之前那样,唤朕阿谌哥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刘觞:“……”上次在牢营玩花样,刘觞只是开玩笑,成哥哥哥哥叫,岂不是很肉麻,刘觞做不到!
刘觞摇道:“肉麻了,我不叫!”
李谌道:“阿觞哥哥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朕摸摸看。”
刘觞缩紧被子里,总觉得只是三年而已,小奶狗脸皮比自己还厚了,以都不能和小奶狗比脸皮了!
刘觞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个舞女!她不会听了一夜墙根儿吧?”
刘觞前些时候还克制着自己,但是来实在忍不住了,喊了什么他自己也不能确定,最迷迷糊糊便昏睡了过去,完是处于断片状态。
李谌笑道:“朕早就让她走了,放心,阿觞哥哥求饶声音,只有朕一个人能听到。”
刘觞:“……”我真是谢谢你啊!
刘觞懒洋洋不起身,但因着肚子饿了,最还是起来膳。
“陛下不去忙吗?”刘觞鼓着腮帮子大吃吃,李谌笑眯眯给他布菜,承槃里菜色,堆得仿佛小山一般。
李谌道:“不必,去了也是听吐蕃使者说借道事情,还不如陪一陪阿觞哥哥。”
刘觞挑眉:“看来陛下也不想借道?”
李谌道:“吐蕃当朕是三岁小娃娃么?借道?哼,朕看他们,是野心不足蛇吞象,别把自己给撑死。”
刘觞道:“陛下是冷静下来了?那攻打契丹事情……”
李谌又加了一块肉放在刘觞承槃,道:“阿觞不必担心,朕心里有数……当年你离开时候,朕……真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