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尽力想要大喊呼救,被庐赤赞捂住口鼻。
“唔!”鱼之舟使劲摇,无法出声,很快,便听到“踏踏踏踏”远去脚步声,应该是刘觞离去声音。
鱼之舟眼眸晃动着,失望垂下手来,庐赤赞他不再挣扎,这才慢慢松开手掌,道:“不要乱动,小心碎瓷片扎了你。”
叩叩!
是敲声,神策军士兵道:“将军,军营里有事儿,需要将军去一趟。”
“知道了。”庐赤赞朗声道:“就来。”
他给鱼之舟整理好,道:“幺儿歇息一会儿,为兄去去就来。”
鱼之舟根本不理会他,似乎是累了,闭上眼睛一字不发。
庐赤赞离开鱼之舟屋舍,回了神策军右营,一直到很晚才从神策军出来,他往内侍别省而去,刚到了口,一个黑影飞掠而来,落在庐赤赞身边。
“大人,那个鱼之舟趁着大人下午不在,欲图逃跑。”
庐赤赞蹙眉道:“他人呢?”
黑影道:“小人已经将他捉回来,安排了人手严加看管。”
庐赤赞快速往鱼之舟屋舍走去,推开入内,果然,屋舍里多了几个黑衣人看守。
鱼之舟仰躺在榻上,与庐赤赞离开之时不同,他手脚都被绳索帮着,唇角地方还有一块淤青,显然是被打。
鱼之舟看了一眼庐赤赞,别过去,似乎不愿意到他。
庐赤赞大步走过去,轻轻抚摸着鱼之舟唇角,道:“幺儿……你打了他?”
那黑影连忙跪在地上道:“大人,是这个内侍想要逃跑,小人一时情急,失了分寸,所以……嗬!!”
不等他话说完,嗤一声轻响,那黑影突然痛呼一声,震惊睁大眼目,血腥气息弥漫在整个屋舍,庐赤赞贴身弯刀已经入那黑衣人心口。
鱼之舟吓了一跳,闻到浓烈血腥味,喉咙急促滚动着,庐赤赞温柔抚摸着他鬓发,似乎是在安抚,道:“事了,幺儿,事了,别怕。”
他说着,小心翼翼为鱼之舟解开绳索,又拿来伤药,道:“疼么?大兄给你上药,上了药便不疼了。”
庐赤赞动作很轻,将伤药轻轻抹在鱼之舟唇角附近,看也不看倒在地上黑衣人一眼。
鱼之舟别开,冷声道:“庐赤赞,要杀便杀,你不必如此假惺惺!”
庐赤赞对于鱼之舟不领情,一点子也不生气,耐心给他整理好锦被。
等忙完了这些,才转过来,幽幽凝视着剩下几个黑衣人,道:“以谁敢伤他,这就是榜样。”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