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觞仔细回忆了一下,郭郁臣与耶律延木几次交锋,难道就是那时候被耶律延木震裂了虎口?心里血迹弥漫,甚至顺着肘往下流。
刘光没好气的道:“跟我走。”
“哦……”郭郁臣仿佛受气包一样站起来,低声道:“枢密使要带郁臣去何处?”
刘光淡淡的道:“把大将军卖了。”
“啊?”郭郁臣迷茫。
刘光叹气道:“给你包扎。”
郭郁臣傻笑了一声,道:“谢枢密使。”
刘觞低声对郭郁臣嘱咐道:“小郭将军,一会儿包扎的时候,你便喊几声痛,要枢密使吹吹。”
“这……”郭郁臣迟疑道:“这点子小伤,其实也是很痛。”
“笨!”刘觞恨铁成钢:“一定要喊痛,让枢密使吹吹,记住就行了。”
郭郁臣受教的点点头,老老实实跟着刘光离开了。
耶律延木回了席位,笑道:“大唐的武士,果然同凡响,耶律输得是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李谌没什么诚的道:“耶律特使实在是谬赞了,像是郭将军这样的武士,在我们大唐,虽然并非很常见,但亦少,所以耶律特使实在谬赞了。”
李谌这炫耀的语气,差点糊耶律延木一脸。
耶律延木是那副憨厚的笑脸,也冷场,恭维的接口道:“大唐人才济济,耶律能来中原走这么一遭,真是大开眼界,枉此行啊!”
他罢了,又拱道:“其实今日,外臣一礼想要送给陛下,中原句话叫做宝刀送英雄。陛下如此钟爱狩猎,且天赋惊人,外臣这里一猎犬,是经过精心调教驯养的,请陛下笑纳,要嫌弃。”
李谌本想拒绝耶律延木,想给他这个面子的,就是好猎犬么?中原也是好猎犬,但话未出口,看到那几只猎犬之时,登时没了嗓音,确实……很好啊。
契丹使者牵着猎犬走出来,每一条猎犬戴了钢嚼子,身形威武比狼小,高大威猛,双目神,凶猛挂相。
猎犬被牵出来,立刻发现了宴席上猎,朝着小灰灰的方向猛吠,停的怒吼,牵着绳子的契丹使者差点被带一个跟头,几乎拽住。
“嗷呜!!!”小灰灰吓得一个激灵,脑袋使劲扎在刘觞怀里,小屁股撅着,尾巴直愣愣的翘着,浑身的毛儿炸开了,抖得好像筛糠一样。
刘觞赶紧把儿子护在怀里,道:“快把猎犬牵好。”
“是是!”契丹使者使劲拽着猎犬,但猎犬凶猛异常,是停狂吠。
耶律延木站起身来,走到跟前,做了几个势,那几头猎犬突然消停下来,也叫唤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瞬间变得乖顺无比。
耶律延木笑道:“惊扰了宣徽使,这几头猎犬乖巧得很,只要少加训教,十足的听话。”
李谌越看越是眼馋,咳嗽了一声道:“劳耶律特使费心了。”
“陛下能够接受,是外臣的幸事。”
李谌转头对鱼之舟道:“让人将猎犬牵走,好驯养。”
“是,陛下。”
李谌虽然接受了礼,但是代表他看耶律延木顺眼,一码归一码,收了猎犬之后,是怎么看耶律延木怎么顺心。
耶律延木恭维完李谌,又开始去恭维刘觞,果然是面面俱到,给刘觞亲自倒酒:“宣徽使,外臣敬您一杯。”
刘觞只是稍微抿了一口,道:“耶律特使太客气了。”
耶律延木收敛目光,眯了眯眼目,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腕一转,“啊呀”了一声,中的酒杯一歪,连同酒水一起全洒在了刘觞身上。
“啊……”刘觞惊呼了一声,连忙低头去蹭自己的绣裳,但酒杯小,酒水也是满满一杯,刘觞的绣裳湿了很,尤其是泼洒的位置十足扎眼,尴尬非常。
“对住对住!”耶律延木赔罪道:“是耶律胜酒力,一时没拿稳,请宣徽使恕罪。”
“无妨。”刘觞也能为一杯酒就和耶律延木撕开脸皮,道:“没事的,本使去换一件衣裳,便少陪了。”
耶律延木道:“着实是对住,要然……耶律陪同宣徽使去换衣裳罢?”
“必必。”刘觞道:“是小事儿,本使自己去便可,劳烦特使大人了。”
耶律延木也没强求,眼看着刘觞转身离开,进了营帐,由眯起眼目,将空掉的酒杯放在案几上,也离开了宴席,尾随上刘觞,往营帐而去。
李谌喝了杯敬酒,转头一看,发现刘觞见了,便道:“鱼之舟,看到宣徽使没?”
鱼之舟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