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小灰灰为强权,忠心护主呢!”
郭郁臣纳闷的道:“畏强权?忠心护主?”
面对天子大吼大叫,用脑袋去拱李谌,的确是畏强权了。
刘觞炫耀了自己的新儿子,奇怪的道:“咦?阿爹呢?平日里小郭将军是与阿爹形影离的吗?”
起这个,郭郁臣脸色阴沉,向侧面看了看,刘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阿爹刘光正在与人攀谈。
对方笑容温和又憨厚,看起来十足没城府心机,妥妥一个傻大个儿,可是契丹特使耶律延木么?
刘觞恍然大悟:“小郭将军,你是吃味儿了?”
郭郁臣磕磕绊绊的道:“没、没。”
刘觞笑道:“嘴很硬嘛!小郭将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会子宴席上,会咱们大唐的武士和契丹武士比武的环节,本来预定的是范阳节度使之子陆品先比武,要然……你去把陆品先换下来?”
郭郁臣的眼睛稍微亮堂了一下,但很快便道:“这样……好罢?”
“什么好?”刘觞道:“左右是比武,赢得了契丹使团便好,再者了,小郭将军的武艺,定然会给咱们大唐丢人的,能……在我阿爹面前表现表现。”
果然,宴席上的助兴节目,便是双方武士比武,既可以助兴,又可以彰显国威。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方武士走上演武场,刘光惊讶的道:“怎么是陆少将军?竟是郭郁臣?”
那代表大唐武士的,乃是神策军指挥使郭郁臣,并是提前预定的陆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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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觞笑眯眯的道:“陆少将军今日狩猎疲惫,便换了小郭将军,阿爹,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小郭将军可是为了阿爹才上台比试的。”
郭郁臣为人憨厚老实,平日里争抢的,但凡是出头现弄的事,他喜欢,所以今日比武预定的本是他。
但就在方才,郭郁臣心中吃味儿,头脑一热,竟报了比武。
刘光无奈的摇摇头,道:“真是胡闹。”
他虽这么,但其实心里头一欢心,郭郁臣今日比武,全是为了能让自己这个枢密使看他一眼。
契丹使团参加比武的武士,本身是一个士兵,但如今大唐换成了神策军大将军,位列二品,官位颇大,契丹使团也立刻便换了人选。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席间走出来,道:“郭将军,耶律领教!”
竟是耶律延木。
耶律延木的身形比郭郁臣要高大一,声如洪钟,只是单单站在演武场上,便一样的压迫感。
郭郁臣眯起眼目,来的正好,若是自能在演武场上击败耶律延木,那么枢密使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罢……
双方作礼,比试立刻开始,为了方和气,今日比武用的是特制的木剑,会伤人。
当——
木剑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小灰灰吓得缩了缩小脑袋,把脑袋藏在刘觞宽大的袖袍下面,时时往外看眼。
耶律延木一出,李谌立刻蹙起眉头,刘觞低声道:“陛下,看出什么眉目没?很厉害吗?”
虽然李谌想承认,但是耶律延木并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憨厚,他的武艺迅捷狠戾,的确是个一般的人,正如刘觞所想,能爬到迭剌部夷离堇这个位置,绝非常人。
二人交锋,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嘭!”一声巨响,二人的木剑竟然同时折断。
耶律延木向后跃了步,与郭郁臣拉开一段距离,拱笑道:“是郭将军赢了,耶律甘拜下风。”
耶律延木并没什么下风的态势,过主动站出来认输,宴席是和和气气的。
郭郁臣拱道:“承让。”
他罢,转身走下台来。
刘觞抱着小灰灰跑过来:“小郭将军好厉害!阿爹阿爹,你也夸夸小郭将军。”
枢密使刘光一同走过来,凝视着郭郁臣,突然道:“你受伤了?”
刘觞惊讶:“小郭将军受伤了?”
郭郁臣摇头,赶紧把背在身后,他的这个动作简直此地无银三百,刘光蹙眉道:“把伸出来我看看。”
郭郁臣没法子,只好把掌摊开,刘光道:“另外一。”
郭郁臣这会没辙了,将只摊开,他的右心赫然一道血口子,鲜血直往外冒。
小灰灰闻到了血腥味,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停的在刘觞怀里挣蹦着,“嗷呜嗷呜”的低声吼叫。
郭郁臣解释道:“其实没事,方才小心震裂了虎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