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耶律特使小心将酒水洒在了宣徽使身上,宣徽使回营帐去换衣袍了。”
李谌蹙眉,小心?耶律延木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之人,他环视宴席去寻找耶律延木,果然,没看到耶律延木的身影,当即便坐住了,起身往刘觞下榻的营帐而去。
李谌来到刘觞的营帐附近,便看到一个黑衣人影,那人影躲在营帐的角落,匕首撕开了营帐的一个边角,刚好可以从边角偷窥进去,那黑影正是在往里偷看!
这里是刘觞的营帐,那黑影偷看的必然也是刘觞无疑,李谌想到鱼之舟方才的话,刘觞的衣裳湿了,此时正在换衣裳,当即脑海中轰隆一声,那这黑影岂是在偷看阿觞更衣?
李谌的火气瞬间冲上头顶,一步踏上去,啪出去扣黑影的肩膀。
那黑影虽然背对着李谌,但是动作快极,仿佛了后眼一般,猛地一缩肩膀,让开一步,李谌这一抓立时抓空。
黑影蒙着脸,看出是谁,也恋战,想与李谌纠缠,转身边走,李谌冷喝:“想跑?!”
李谌追上去,欲要去抓黑影,黑影振臂躲闪,反一挡,李谌去抓的掌立刻改变,狠狠一拳打在对方的臂上。
“嗬……”那黑影闷哼一声,结结实实吃了这一拳,别看李谌年轻,臂力异常惊人,打得黑影后退步,一下撞在营帐上。
李谌听着他痛呼皱了皱眉,这声音何其耳熟?黑影敢再纠缠,拔身展开轻功,瞬间逃窜开来。
“给朕站住!”李谌朗声道:“刺客!”
营地中的神策军立刻被惊动,反应迅速,趁着那黑影追上去。
刘觞在营帐中换衣裳,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打起帐帘子往外看,道:“发什么了?”
李谌本想追上去,与神策军一起去追偷窥刘觞更衣的贼子,但眼看着刘觞走了出来,他的衣裳没穿完,虽算暴露,但没着外衣,脖颈的地方露出一片暧昧旖旎的红痕而自知。
李谌当即顿住脚步,转回来,推着刘觞走进营帐,以免被旁人看了去。
“陛下,怎么回事?”刘觞道:“我好像听到刺客?”
李谌道:“无错,就是刺客,一个孟浪的贼子,竟偷看阿觞你更衣。”
刘觞迷茫的眨眼:“谁家刺客这么重口啊?”
李谌回忆着对方的招式路数,那黑影隐瞒自己的武艺,怕被人看出来,但他那一声痛呼完全出自下识。
李谌幽幽的道:“他的声音……让朕想到了一个面目可憎之人。”
刘觞好奇的追问:“谁?”
李谌恶狠狠的道:“耶律延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