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沒有生氣啦……」 「等妳,原諒我。」那嗓音悶得低沉。 「我……你這是幹嘛啦?到底……嗚……」沉重到崩落於她心頭,產生劇烈的餘震-- 所以她還是忍不住哭了。 淚水瞬間傾洩而出,朦朧了她的視線,模糊了她原先堅定無比的決意。 「到底為什麼……你能這樣等著?從以前,從我一直沒察覺到對你的感情開始……到曾經拋棄過你。你怎麼還是要等我?我根本配不上你……我太自私了,根本沒有毅力、沒有耐性、又常常做蠢事、常常鬧脾氣、常常給你添麻煩……」 「……沒為什麼,只因為是妳。」 聞言的她哭得泣不成聲。 她確實也意圖遏止著自己發出太吵雜的啜泣聲響,她一直想提醒自己這裡是公共場合,但是滿腦子湧出的混亂卻一直將該冷靜鎮定的訊息撞散到旁側。 也大概是因為這樣的擁抱太熟悉、太傷感、太渴望--令她完全卸下武裝地淪陷了。 「你、你別這樣……有人過來了……」 她吸了吸鼻子,原先一併想抹去眼淚,但雙手卻被他連著身體都一同壓制住了,無法動彈,在短暫的反應時間內,只能暫且利用他的胸膛,好遮掩著旁人視線…… 途經的人似乎帶著異樣的眼光掃射著他們這方位,他卻還是沒有放開她。 「日番谷……」 「別這麼叫我。」 「……」 「叫我名字。」 她若是要走,他便會義無反顧地追上去。從今以後。 ---------------- 雛森回到住家後,正準備就寢前則收到了一則訊息。 「妳之前問過,我們能不能回到最初。現在我想回答妳-- 我們無須回到以前,未來的我也可以讓妳重獲笑容,這次我保證。」 她也不知為何今日會特別控制不住淚腺,看著這段文字時竟又悄然落淚了。 但這次卻不比先前,她是不禁哭著笑了。 因為只要聯想到,以他這般正經八百的性子,根本很難講出這種話,反差實在太大了。真是完全幻想不出他會是用著什麼語調,對她說這番甜言蜜語…… 然而想著想著卻也不禁感到悲從中來。 他其實並不用做什麼保證的,都是自己不夠堅定。 當初自己怎麼能這麼自私,而她是不是同時也帶給他壓力了呢?算了,她並再去探究就顯得龜毛又無理取鬧了。 --如今他們走到這步算是講開了吧。 走出餐廳時都被他緊牽著手,乘他車子回家的路上,也可以有說有笑談起以前的趣事了,在樓下道別時,明明就跟他說過再見了,他卻還是再度上前從背後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沒有明文昭告,特別去劃界這道關係,但如今看來當真算是復合了吧。 雖然如同夢境成真般的意外歡喜,但實質日番谷卻並完全沒過問自己,就這樣擅自接近自己,擅自主導自己的悲喜交錯,擅自硬闖了自己的原決意封閉的心--其實他偶爾也挺蠻橫無理的。 但也因為是他,她才願意為此妥協。 相愛本就源自於犧牲,根本難以際遇全面完美又合適的人,都是得靠磨合、靠毅力、靠耐心,才能共同攜手未來的。 --------------- 「店長,你是惹人家生氣了?」 「……沒有吧。」 隔日,夏梨毫無預警地來到店鋪探日番谷的班。這是頭一遭。 夏梨參觀著店面的氣勢如虹,見著他威風凜凜的姿態,可是欣喜若狂地不斷在讚揚著他,時而還會突擊拍向他的手臂調侃著,一副哥兒們的好交情。 「你難道不知道女人家最忌諱這個?」 「我知道。」 卻不料此景恰好被同樣前來探班的雛森給撞見了。 「你……啊?知道還讓那個妹妹這樣糾纏?」 「我沒有讓她糾纏。」 雖是隔著玻璃門,他仍然能見到雛森轉身離去前一瞬失落的神情,只是他那時還未反應過來要喚住她。 不過他卻因此深知,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實得先澄清才行-- 雛森沉悶地返家後便了然無趣地消磨了整個下午,吃著獨自的晚餐,度過稀鬆平常的一日。 此刻早已淡化當下撞見夏梨那瞬間的心塞了。可能她也不是氣憤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