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日番谷的互動依舊良好,她應該重點是在愧於面對,並解釋關係吧。 幸好對方這次終究還是沒發現,她也出現在了日番谷周遭。 但其實並沒什麼好解釋的,她應該又只是一昧地自以為與他相好了吧? 正當她盥洗完畢,用著毛巾從容搓乾頭髮時,卻依稀聽到大門被解鎖,後而開啟的聲響。 她聞聲,則立即停下了手邊動作,根本還來不及穿上衣服,僅能以大浴巾包裹著身軀,就立即衝出了浴室想一探究竟-- 「是你!冬獅郎?你你你怎麼進來的?」雛森驚訝之餘的高分貝有點刺痛了他的聽覺。 「小聲點。」他怡然自在地走到了她面前。 「你!不是、你嚇死我了!你到底怎麼進來的?難道我忘了鎖門嗎?不會吧……」 「妳原本打算只包成這樣見客?」他不把她的驚呼連連當一回事,反而比較糾結她的衣著曝露。 「啊?才沒有!是情況緊急我怕--欸、欸!你還沒說你到底怎麼闖進來的?」 「妳忘了嗎?」那語氣相對之下則平淡了許多。 「忘了什麼?」 「妳……都完全忘記要跟我拿鑰匙了嗎?」 「咦?」 「還是妳是故意的?」 「啊!原來你……你太狡猾了啦!那你不就一直有機會可以進來?你才根本是故意的吧--」 她這時才恍然大悟。他雖然留了這住處,卻根本沒有還鑰匙給她。完全失算,她還真的壓根都沒想過這件事…… 忽然,她的雙腳離地,驚覺自己整個身子已被日番谷扛起,並快步走進了房間裏頭。 在她還沒發出驚叫時,身子頓時被丟落在床鋪上,接著他則是一同爬上了這軟綿,並支撐在她上方直盯著。一下子就將彼此的距離縮短了,那俊顏頓時在她瞳孔中逐漸放大…… 「欸等等、你要幹嘛?」她差點要屏氣了,幸好對方的臉龐這時停在了半空中。 「我不能來看妳嗎。」 「你、你也等我先穿上衣服……」頭髮只有半乾狀態,她感受到些許瀏海還貼在額間。 日番谷那帶有磁性的嗓音,微吐的氣息皆捲亂了她的心跳,令她頓時緊繃到頭皮發麻。緊接此魂牽夢繫的面容眼看就要降落了,她連忙閉上眼睛…… 「就這樣,陪我一會兒。」最終,他的唇並未碰上她。 而是整個身軀都輕壓著她,帶有薄荷清香的皓髮則縮進了她的頸窩處。 她清楚聽到了他的呼吸聲,十分平定。他的懷抱很溫暖,熟悉的體感攻陷了她的心房。 她突然想起以前,因為怕他疲累而不敢在共枕時多與他交談,即將完成卻被丟棄的早餐,以及滿腦子的胡亂臆測而主動與他的周遭遠離。另外還有好多好多她不應該裹足不前,不應該自以為是的攤手放棄…… 「吶,還在一起的時候,你有沒有後悔的事呢?」 「有。」 「是什麼?」 「我後悔當時沒把妳給佔為己有了。」 「……唔,亂說話,你也太沒正經!」她感覺心跳差點漏掉了一拍,被他這玩笑話逗得耳根都發熱了,不禁想苛責一番:「什麼時候變這麼油嘴滑舌了?」 「妳不就喜歡這樣?」他抬起頭,在咫尺的距離內緊緊注視著她。 「我哪有啊!」她則頓時害臊的目光飄移。 「之前追妳的那個就靠一張嘴吧?」 「古藤?他沒在追我!你想多了!」 「那妳也一樣想多了,我跟黑崎完全沒有任何瓜葛。」 「呃……」 「我今天跟她說了我們的關係。」 「你、你說了?」她顯然驚訝萬分,但腦筋一轉,卻又皺起眉頭,嘟著嘴咕噥了一句:「不對,我們哪有什麼關係……你不要亂造謠。」 她在想夏梨得知時的反應不知是如何,突然有點擔心對方會不會因以前偽裝的面具而怨懟她…… 「妳,還在生氣?」 她抬眼瞪著他,真不知現在自己要不要再自打嘴巴,要不要再裝生氣,或者是反悔地要他別不承認彼此明顯已柳暗花明的關係-- 感受到溫熱的手溫正撫上她的臉,上方的人依舊深情款款地注視著自己。 「這裡可以給我嗎?」他的指間接著游移到她緊閉的唇瓣,輕壓了一下後彈回,略見其居心叵測。 「這、這種事情你怎麼會用問的啦!我說不行你會聽話嗎?」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