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餐桌上,开始等起餐来。 蒋方换好衣服出来,和蒋诗诗交头接耳,望着这疑似被抛弃了的人目测良久,得出截然不同的定论。 蒋方:“被警草甩了?” 蒋诗诗:“你嫌弃他不行?” “……” “什么跟什么。” 良久,江唯一摸着空碗筷,垂眼淡淡说:“就是他有任务,要分开几天吧。” 蒋方噎了声:“怪不得呢,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像个人样,还出现在社会视野里了。” 江唯一没有理他,吃过饭,和蒋母蒋父以及蒋诗诗告别,走向屋外。 蒋方拿起车钥匙:“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门响过后,蒋诗诗和蒋方对视两眼,皆沉默无言地说:“没救了。” - 走到楼下,江唯一的视线没抬起在手机上一直注视,给时闻发过去的消息没有七八条也有三四条。 为了不打扰他,她发的是他微信小号,他一般在空闲时才会上—— 这个被她逼着注册的情侣小号。 但没回。 果然是在忙。 江唯一收起手机,视线在心不定的片刻间微抬。 街边路灯下有个人,很高瘦的身影,穿着件西装的外套,看上去像极了那天陪她去她家里。 再抱着她说别怕,都有他在的时闻。 男人转过身来,沉稳严肃的模样,却和时闻完全不同。他打量她,最后露出淡淡的笑:“江小姐,关于你男朋友,我有些话想说,怎么样,再赏脸喝杯咖啡吗?” 转移到咖啡厅的过程迅速,江唯一从车上下来,李彻兰好心地要给她披上外套,她摇摇头:“不用,我不冷,再说我冷了车里也有。” 是她男朋友的。 李彻兰失笑,走进咖啡厅后。 照样是点一杯冰美式,一杯热拿铁。 他把拿铁推到她的面前,江唯一不动声色推开:“我换换口味吧。” 李彻兰失笑:“好。” 抿过咖啡,李彻兰把他的手机推了过来,屏幕正中有张放大的照片。 时闻的脸庞很青涩,他手里拍着个篮球,运球动作可见熟稔,肌肉线条比起现在还要完美。 球场边缘站着群女生,个个勾肩搭背,眼神欲说还休,只差对他吹起流氓哨的模样。 “看见她了吗?”李彻兰的手指在屏幕边缘一点,“当初你男朋友和她有理不清扯还乱的关系,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关系。” 江唯一不动声色抿了口咖啡,再懒懒抬眼:“然后呢?” 李彻兰有些意外:“然后?” 江唯一笑笑:“年少轻狂,谁都有过,这有什么好说?” 李彻兰数不清多少次再次失笑,他的手指在桌面的边缘轻敲了下,淡声说道:“江小姐,江家和李家是世交,我在这里知会你一声,也不是为了什么拆散鸳鸯。” “我只希望,”他站起,“江小姐能够在找男朋友时,擦亮眼睛,免得到了深陷泥潭,让两家蒙羞的程度。” 江唯一没什么表情:“谢谢。” 和李彻兰道完别,她按照他给的地点找去江北疗养院。 疗养院的大门口,几个护士在前坪照料病人,李彻兰在手机里给她介绍:“这间疗养院是我外公开的,从成立到现在已经有数十年之久。” “当初那个小姑娘高考前从天台摔下来后,转移到这里时,也不过才两三年的光景。” 江唯一没在太意,李彻兰这人的话就是典型的挑拨离间,她拼命说服自己只是想他,因为太想时闻了所以来找他了。 走进病号楼内,第三层走道里,江唯一放轻脚步声。护士在前,当推开309号病房的门—— 病房内,时闻没穿外套,他的左手拿着把水果刀,右手拿着只新鲜梨子,正在给床边拿着他手机把玩的小姑娘削。 “时闻!” 一声喊过去。 时闻回头。 他手里梨子的皮应声而断。 江唯一天生就具有骄傲感,只不过在遇到时闻后这种骄傲被掩藏起来,她敛了锋芒,对上他时从来都是乖巧又可爱的模样。 眼下,她冷冷看着他,嘴里的话接近讥诮:“时大警官忙到这来了?” “一一,”时闻看似想解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