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一嗫嚅了下,莫名很心虚:“我是不是,昨晚做错了什么?” “没,”时闻揽住她,单手扣完所有扣子,走向玄关,“去吃早餐,宝宝。” “……” 江唯一没头没脑地跟着他到早餐店,看到他要了豆浆和油条,将后者剪成小截,耐心仔细放她豆浆里泡着,“多吃点,宝宝。” 江唯一憋不住了,抬眼心虚问:“我是不是真干了什么坏事?” “没,”时闻照样是淡不可闻说,“你抱着我,喊了好多声的宝宝,喊到我受不了,就跑到隔壁房间睡去了。” 江唯一:“之后呢?” “还有之后?”时闻挑眉看她,“要我把你黏糊不行的话再复述一遍吗?” 说完他拉长了拍子,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又颇有意犹未尽的味道说:“你喊我,老——” “闭嘴!” 江唯一立马抄起筷子,把他妄图混淆事实的话堵住。 之后,她给蒋诗诗发消息求助:“后续呢,有吗?” “噢,”蒋诗诗意味深长说,“你老公挺好的,别给人家整套路了。” “?” 吃过早餐后启程回江北,江唯一被时闻生拉硬拽去射击馆,她也不知道他拉她来这是为了什么。 不过时闻都在认真投神,她举了把格.洛.克,也就当玩玩了。 时闻眼戴护目镜,手持军用步.枪,瞄准靶心时的目光平稳,几乎不移分毫。 “砰~” 枪响过后,旁边有小女生挽住男朋友的手高呼:“十环!看人家,是十环,好帅!” 江唯一默默去挽住他的手:“老公,老帅。” 时闻无言地盯了她几秒,在两人去到休息室喝咖啡时,他终于漫不经心问起:“怎么改称呼了?” 江唯一认真说:“在外面,是老公,回了家,就是男朋友。” 他没忍住笑:“分得挺清楚。” 她立刻义正辞严:“不能让你被其他小姑娘的好听话拐走。” 时闻捧住咖啡微抿,挑起眼看她:“我之后,有些事要做。” 江唯一一怔:“什么事?” 他说:“局里的事情没解决完,你的案件需要继续跟踪。” 还有些其他不方面讲述的话,江唯一其实多少都能够明白,他在很久前就有意无意和她透露过,在他眼里,最重要的只能是他的工作,再是和工作有关的一切。 最后,才能排到她江唯一这人。 也没关系,她抿了笑,故作严肃模样:“你还怕我纠缠你?” 时闻正视前方海报,良久,放下手中咖啡:“我放心不下你。” 江唯一恍然一愣,有件分量十足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等我回来。” 他们在射击馆门口分别。 江唯一的视线从浓雾里收回,怔怔摸上肩头的外套,时闻的体温像是还在。 他们认识不到一个月,黏在一起的时间足有大半月,甜蜜程度比得上任何刚接触的情侣。 但不知道为何,他们才分离开一分钟,或者顶多超过了一秒钟而已。 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很想,很想。 …… 她拿起手机给蒋诗诗发消息:“你弟最近有案子跟吗?” 蒋诗诗很快回:“不是你那个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行,”江唯一第一次跟她这么客气,“那我回家了,今晚不到你家吃饭了。” 蒋诗诗:“你不陪你男朋友?” 江唯一:“回他家呢。” 蒋诗诗笑着发过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 “有了男朋友,就忘了闺蜜。” “……” “祝你欲.仙.欲.死,早登极乐。” “……” “滚,”江唯一不带感情地说,“等着你姐们,不准备瓶顶级白兰地,今晚别想走。” “……” 蒋诗诗家,蒋方正下班回家,往一旁树形衣架上挂着警服,客厅门从外打开,蒋诗诗领着面无表情像个死尸一样的人走进了屋。 他被吓一跳,连忙躲屋里:“人家换衣服呢!”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蒋诗诗白了他眼,“我姐们也差不多,是不?” “我没跟你一样的爱好。”江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