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脏地方都擦过后。 她走到窗台,抱住明显心不在焉的人:“这里就是当初凶手逃走的地方吗?” “嗯,”时闻低声说,“二楼窗台没装防盗网,只要技巧性够强,跌下去不摔伤留下痕迹也是正常。” “已经过去了。”江唯一知道没过去,但她还是想安慰安慰他。 时闻回头,望见她的脚时蹙了下眉:“怎么不穿鞋?” “你家凉拖大了,”江唯一没在意这种小事,“待会我光着脚回——” “踩我脚上。”时闻的心不在焉瞬即卸下,像是增添情趣似的下达了命令。 江唯一微怔,由着时闻搂住她腰,把她一步一步往卧室里带,步子放得很缓。 她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能感知到安静到几乎没有的心跳。 像心空的感觉。 她的双脚踩在他的脚上,他低下眉眼朝她看过来,鼻尖呼出微热的气,挠到她眼睫,刺到她生出说不出的痒意。 他忽然动了薄唇轻问:“喝红酒吗?” 江唯一的眼睛立马睁开:“红酒!?” 时闻:“嗯。” 酒后乱性这个词在任何人的眼里都不陌生,足以见得跟酒沾边的东西,那肯定就是好到不行的东西。 江唯一:“要!” 时闻松开她走出房间,江唯一被丢在时闻的床上,没来得及打量这个小房间,她麻溜起身从挎包里找出了个方形塑料包装。 把它藏在枕头下,她躲进被窝里,一动不敢动地再次期待。 手机在被窝里亮着荧光,蒋诗诗的消息在微信给她发来:【你们到江宁了?】 江唯一:【嗯。】 之前她就有和蒋诗诗在车上聊过,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和时闻在她们家闹得不太愉快,随后又私奔一般去了江宁的人。 蒋诗诗随即又问:【他带你回家了?】 江唯一继续:【嗯。】 蒋诗诗发了个摩拳擦掌的表情包:【那现在能开直播了吗?】 江唯一:“……” 【你能稍微收敛着点吗?】她提醒。 【我想看直播,就等着直播!】蒋诗诗毫不在乎地坦诚内心。 卧室的门外,时闻的脚步声逐渐传来,江唯一迫不及待给她发了再见两个字过去,转眼摁灭屏幕,像死尸一样躺倒在床头。 手藏在隐秘的地方,自以为很安全地做着小动作,惴惴不安摸到枕头底下,忽然间,又生出了一种打道回府的想法。 江唯一的手摸到了塑料壳子,她思忖着是不是藏深点,今晚干脆都别发现算了。 谁知道,下一刻她的被窝被掀开,时闻的手里除了红酒,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两个塑料杯。 “塑料杯?”江唯一有些失控地问道。 “嗯,”时闻淡淡笑,带了些揶揄,“看不起塑料?” “倒也不是,”江唯一不动声色将塑料壳藏得更深,嗫嚅着说,“就是你,把我唯一一点的少女心,都给破坏完了。” “那怎么办?也没办法了,下回补回来,”时闻拉过一方小茶几,把红酒倒杯子里,和她轻轻碰杯,“喝几口,就睡吧。” 喝完酒不过片刻,江唯一抿完口红酒的脸泛起红晕,有些晕乎乎,看着眼前的人说:“时…时闻,你知道我枕头下…” 时闻:“……” 他看过去,喝了口酒的人,不由分说倒床,抱住了枕头,看似恋恋不舍的模样。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光,时闻挑挑眉头,握住醉鬼的手指头解锁,一低眼,看到了微信里蒋诗诗发来的消息:【可以开始了吗?摩拳擦掌.jp】 “……” 江唯一正在狂亲枕头,时闻没犹豫打开相机,拍了段她的小视频发过去。 “不对,”蒋诗诗的语音紧跟着传来,“你男朋友怎么成枕头了?” 时闻面无表情回:“可能她,原本就是喜欢枕头吧。” 关掉手机后,时闻从枕头下拿出了江唯一偷偷藏起的塑料壳,眉毛都没挑下,径直毫不留情地,将它丢进了垃圾桶。 - 第二天醒来,江唯一脑袋里宿醉的感知一直都在,她晕乎乎跑到隔壁敲门,像只丧失记忆的木偶熊。 “咚!咚!咚——” 门被打开,时闻穿着墨色的衬衫,指节修长挨在第二颗衬衫扣子上,精致的眉眼低望她,整个人透出点儿不可言说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