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没搭理。 江唯一转身而走,快到耳边像有风声掠过。 走出病号楼外,石子路上,她被时闻毫不留情扯住:“江唯一!” “干嘛!”她的声音刺耳,“你就跟你前女朋友好吧,跟你初恋好吧,反正我没关系。” “我就是打几百个电话给你,给你发上几百条的短信,你不回——” “也没有关系!” 到最后,她几乎在朝着他的耳膜吼。 时闻低眸,拉她进怀里:“是我不好。” 江唯一要挣扎,被更用力地搂住。 时闻怀里有熟悉的烟草味,他低眸喃喃自语:“是我错了,是我不好。” 江唯一瘪嘴:“你为什么要骗我?” 时闻一怔:“我骗你什么了?” 江唯一抬头看天空:“你明明有前女友,明明有初恋,还骗我说没谈过恋爱,还把我初吻,把我感情全都骗走了。” 时闻顿然一笑:“李彻兰跟你说的?” 江唯一抽着鼻子一顿。 时闻从她挎包里抽出几张纸,边给她拭着眼泪,边轻声说:“不是我说你,怎么人家跟你说什么,你都信了?” 江唯一:“?” “你这人怎么这么好玩?” “??” 时闻风轻云淡,至少脸上看不出一丝羞愧。 他低下头,视线和她平齐上。浓黑的桃花眼眸里,有温柔的色泽在闪烁。 “江唯一,”他说,“我哪来的前女朋友,哪来的初恋。” 他好整以暇反驳:“不是都被你占完便宜了?” “还能有别人?” “……” “别不承认,证据在这。” 为防他赖皮,江唯一把李彻兰发给她的照片打开,球场的边缘,看着时闻想吹流氓哨的那个女生,脸上被她点上了几颗红麻子。 “就是她。” 时闻失笑,一把搂住她:“回车里说。” 到了安静过头的狭窄空间里,时闻没系安全带,松了口气似的抱紧她:“这间疗养院的院长,是李彻兰的外公。” “嗯,”江唯一说,“这个我知道。” “那你知道,目前警方锁定的几个嫌疑人里,他的嫌疑最大吗?” “……” “我真的没什么追求者,”时闻眼里隐现哀怨,“李彻兰手里的那张照片,是我用年轻时候的照片合成的,之后再通过警方的线人,放到黑市透露些口风。” “故事当然,也是由我提供给他们,纯属瞎编乱造。” 铺天盖地的窘迫霎时吞没她,尤其是注视上时闻似笑非笑的眼睛,勾着唇角懒散无奈的模样。 江唯一迫切转过头,离开他意味深长的视线。 “你…你怎么什么都跟我说?” “不跟你说有办法吗?”时闻敲了下她的脑袋,“不过也好,你能离开我的最长时间,其实只有六个小时。”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表带细长,表盘陈旧磨损。早就失去了它原有的光泽,明显是女人的款式。 江唯一喃喃:“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吗?” “嗯,”时闻摸了下她的脑袋,又接上没说完的话,明显带了几分转移话题的戏谑,“这样的话,以后我就不用担心你会抛弃我了。” 她的心里立刻被一撞,像装了口沉重的大钟似的,沉闷到使她的心脏紧迫发疼。 “我不会离开你。” “嗯。”时闻懒散应,话里携了笑意。 “我这个人呢,比较专一的,”她再次认真辩解,“我一旦认定了一件事,那就一定要陪伴它到最后。” “比如说我喜欢看的书,我一旦看起,就会一刻不停地从头看到尾,不舍得放下。” “电视剧呢,我也要看到结局的最后一秒,男女主角的爱情落幕,这样才开心。” “所以人,”她抬起眼,“我一旦喜欢上了一个人,我认定他,那么这份喜欢和认定,可能一持续,就是一辈子。” 她最后下了结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时闻。” “好,”时闻抱住她,“不离开。” 过片刻,他转了眼,正视前方说:“我送你回家,待会还要守夜。” 江唯一:“好。” 回家路上,她的目光掠过路面两侧梧桐,低头把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