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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镜主残党的反扑(3 / 4)

卡机都懒得自己造,直接蹭我的热点?”

泡泡越飘越远,有的撞到墙上“啪”地破掉,溅开一小片彩虹色的雾;有的升到高空,被风吹散,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最后一只泡泡在他眼前炸开,画面定格在那团金属核心睁开一只眼睛的瞬间——瞳孔是纯黑的,没有虹膜,没有高光,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深渊,然后消失。

跳舞的黑袍众也停了。一个个站在原地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烧焦的面单纹身往下淌,在黑痂上冲出几道灰白的沟壑。他们眼神茫然,像刚从深度睡眠中被拽出来,还不知道今夕何夕。没人说话,也没人逃。他们就这么站着,像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关节僵硬,手指还保持着劈叉或转圈的姿势,微微颤抖。

林川没动手铐人,也没报警。他知道抓十个这种残党没用,真正的麻烦在地下,在某个他还没找到入口的地方。这些人只是信标,是探针,是用来试探他反应的棋子——连棋盘都是别人铺好的。

他转身,看向城市中心的方向。那里高楼林立,政府机构、数据中心、应急指挥中心全在那片。如果镜主要重组,首选地点不会是这种荒郊野岭。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动作很轻,指腹在皮肤上缓缓推过,像擦掉一粒灰尘,又像在确认某种存在。

“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他说,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空气里。

说完,他迈步往前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鞋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沉稳的“嗒”声,像心跳的节拍器。地面的黑雾已经散了,阳光重新洒下来,照在他右臂的金纹上,一闪,再闪,像是在记录这段路程的里程数,又像在默默计数——数他离真相,还剩几步。

他走过一片倒塌的广告牌,上面印着“星辰速递,使命必达”的标语,字迹模糊,只剩下“速递”两个字还勉强能认,墨迹被雨水泡得晕开,像两道黑色的泪痕。他没回头,也没看那些残党是否恢复行动。他知道他们还会再出现,下次可能就不只是举旗跳舞了——也许会集体唱《茉莉花》,也许会掏出手机直播,标题就叫《今天我在现实世界跳科目三》。

但他也清楚,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躲柜子里算逃生概率的快递员了。

他是掮客。

扛着情绪过河的那种。河水浑浊,底下不知沉着多少具倒影的尸体,而他必须赤脚蹚过去,每一步都踩在真实与虚妄的交界线上。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点尘土味,还有远处居民区飘来的炒菜香。他闻到了蒜末爆锅的气息,油星噼啪炸开的焦香,很真实,很人间。他继续往前走,穿过最后一片废墟,踏上通往市中心的主干道。路面平整,车流稀少,红绿灯正常切换,绿灯亮起时,黄灯还忠实地闪烁三秒,像一切从未失控。

一个环卫工人推着清洁车缓缓经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扫地。

林川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一眼太静了,静得不像普通人该有的眼神。那不是疲惫或麻木,而是一种近乎观察者的审视,仿佛对方早已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甚至知道他刚刚经历过什么——知道他咳出了什么,知道他臂上金纹为何而亮,知道他背包里那本《城市地理》夹页上,红笔画的叉有多深。

他没有停下,但右手悄然滑进外套内侧,指尖触到了一枚冰凉的金属片——那是他从上次任务中带出来的“记忆残片”,据说是某个已死系统的最后一段日志。它不该还能运作,但它最近总在接近某些特定人物时轻微发热,像一块被体温唤醒的古老怀表。

环卫工人的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声,节奏竟与林川心跳同步了一瞬——咚、沙、咚、沙……像一台精密仪器正在校准频率。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眼角余光却锁定了路边的积水洼。水面倒映着天空,也映出他身后那个缓缓弯腰拾起垃圾的身影。可在倒影里,那人手套下的手指,分明是透明的,指骨之间流淌着液态金属的光泽,像一段未冷却的电路,在水波里微微扭曲、折射。

林川瞳孔微缩。

不是错觉。

这座城市里,有太多“人”只是披着日常外壳的观测节点。他们藏在清洁工、便利店店员、交通协管员中间,不动声色地记录每一个异常者的轨迹。而现在,他已经被标记了——不是用红点,是用一种更沉默的方式:用他自己的呼吸节奏,用他臂上金纹的明灭频率,用他刚刚咳出的那三声,作为坐标原点。

他放慢脚步,故意踢起一小块石子,鞋尖轻巧一挑,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滚进排水沟。就在石子入槽的刹那,他右臂的金纹忽然轻震,不是灼热,是某种确认般的微颤,像雷达锁定目标后发出的反馈。

【路径确认】

【目标移动中】

【等待指令更新】

三个词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意识深处,不是文字,也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以“认知”的形式植入脑海,如同系统提示,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性,又像一句温柔的耳语,贴着神经末梢轻轻刮过。

林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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