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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镜主的最后棋局(2 / 3)

话,只轻轻说了句“快走”,然后像烟一样散了。

林川没回头,继续往上爬。台阶由倾斜的箱盖拼成,每一步都咯吱作响,仿佛踩在腐朽的棺材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灰蒙的光线下缓缓旋转,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第二层,箱面写着“周晓”。她的小名用荧光笔涂成了粉色,边角已经磨损。他撕开盖子,一股电子烧焦味冲出来,像是电池爆炸后的余烬。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撕成了无数段,每一段都在同时消失——那是逻辑蒸发的感觉,意识一点点被格式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他蜷在地上抽搐了几秒,指甲抠进镜面,留下五道划痕,才缓过来。

“靠……”他趴在地上喘气,嘴角抽搐,“这体验比挂科补考还难受,至少考试还能抄两眼,这直接给你删库跑路。”

箱中浮现周晓的影子,头发扎成小揪揪,手里还拎着那个破p3,屏幕闪着雪花点。她看了他一眼,说:“别停。”然后也消失了。

他闭了闭眼,把p3的声音刻进脑海——《命运交响曲》开头那四个音符,咚咚咚咚,像钉子一样砸进脑子。这是她生前最爱循环的歌,她说这曲子听着像在跟系统对喷,像有人拿着锤子敲系统的门。

“我知道,我知道。”他喃喃自语,一边爬一边在心里默数节奏,“一二三四,拆;一二三四,拆……别让我想起你们是怎么死的,至少现在别。”

第三层是老张头。棋盘碎了一地,他坐在中间,手里捏着一枚“将”。林川看到他输了最后一局,对面空无一人,可他还是低头认输,然后整个人被棋盘吸了进去,像被吞进一口沉默的井。虚影出现时,老人冲他笑了笑,摆摆手:“小子,该你走了。”

林川喉咙一哽,没说话,只是把箱子轻轻合上,像在合上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第四层,箱子上写着“苏岩”,他曾以为是队友的人。打开后,里面是一段监控录像:他们在逃亡途中,苏岩突然转身,把他推向陷阱,嘴里说着“对不起,我还有家人”。林川没说话,把箱子踢开,动作狠得像是要把整个过去踹进黑洞。

第五层,“李雯”,那个教他破解底层协议的女人。她的箱子打开时,涌出的是代码洪流,一段段指令在他眼前炸开,全是她临死前试图上传的反向程序。她的虚影出现时只剩半张脸,另一半已数据化溃烂,但她仍在笑:“你还记得密码吗?‘星星会回来’。”

林川点头,把这句话默念一遍,塞进记忆深处,像把钥匙藏进最贴身的口袋。

就这样,一层一层,他拆了二十多个箱子。每开一个,就有一道影子出现,说一句“快走”,然后消散。他记不清自己流了多少汗,吐了几次,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反规则提示开始频繁闪现,可内容全乱了:“午夜必须跳舞”“听见哭声要捂嘴”“看见红灯就得闭眼”——全是 nonsense。

他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核心,系统的干扰就越强。恐惧会加速提示生成,但也会污染准确性。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杂音,根本没法分辨真假。

但他还有办法。

他闭上眼,试着在一片混乱中抓那段旋律——《命运交响曲》开头那四个音符,咚咚咚咚,像钉子一样砸进脑子。他把每一次拆箱的动作踩在重音上,拆、拆、拆,机械重复,不给自己想的时间。只要动作不停,情绪就追不上来。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进眼睛,辣得生疼。他的右臂已经开始发紫,血管凸起如蛇形游走,皮肤下的纹路像活物般蠕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我现在是不是看起来像台超载的复印机?随时准备喷出一堆错误代码?”

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一旦中断节奏,那些死去的人就会真正离开,而他会陷入无限循环的悔恨。

终于,他爬到了塔顶。

这里没有平台,只有一个悬浮的箱子,比其他的都小,表面没有单号,只贴着一张褪色的便利贴,上面写着:“给儿子”。

箱子上坐着一个人。

穿旧夹克,裤子磨得起球,头发花白,脸上有道疤——是他爸,林振国。二十年前在一次数据清洗行动中失踪,官方通报称“已归档处理”。

林川喉咙一紧,脚步顿住,心跳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爸……?”

那人抬起头,眼神有点空,开口时声音也不稳定,先是低沉男声,接着跳成周晓的沙哑调,又冒出半句陈默的冷静分析,最后混进一丝镜主的冷笑:“你确定……这是家吗?还是另一个牢笼?”

林川没动。

他知道这不一定是真父亲。可能是诱饵,可能是幻象,也可能是镜主用残存数据拼出来的心理炸弹。他曾见过太多类似的陷阱——用亲人面孔引诱闯关者放弃抵抗,签下归顺协议。

可他盯住了对方的手。

那只手紧紧攥着一个老旧p3,屏幕 cracked,边角掉了漆。此刻,里面正播放着一首曲子——《小星星变奏曲》。

童歌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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