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条纹路到底是谁的意志?是陈默的遗言,还是镜主设的套?如果是前者,为什么偏偏选在这时候觉醒?如果是后者,又怎么会反过来伤到自己?
他左手摸了摸裤兜,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右臂的纹路微微一跳,像是在回答他。
他没再动,就站在原地,右手垂在身侧,掌心朝上,纹路末端连着那条银光通道,另一头通向未知的黑暗。
桥面的光点流动恢复正常,像早高峰结束后的地铁站,人群散去,只剩一个穿制服的男人站着,等下一班车。
远处的雾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风声。
也不是幻觉。
更像是某种机制,在彻底重启前,最后一次校准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