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漪是被扛回车上的。
回去的路上,空气沉寂的像一潭死水。
龙之漪试图解释:“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
“回去再说。”池墨嗓音低沉,压着声线,双眼盯着光脑屏幕,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也不理她。
哦。
龙之漪悄悄瞥了一眼。
手上的筋都爆起了。
果然还是在生气,不过生气也正常,毕竟那个姿势实在太引人遐想。
但真的什么都没有,所以龙之漪也不是那么慌。
身正不怕影子斜,回去说就回去说。
再看一眼,见池墨还是没有看她的意思。
龙之漪伸手搭上他的手,一点点,一根根的撬开指缝,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
努力舒缓那像锁死了的发条一样紧绷的骨节。
男人视线终于转了过来,眼神静若寒潭。
龙之漪慢慢的从位置上挪了过去,两人中间本就狭小的空隙被挤压填平,身躯挨在一起。
和他十指紧握的手轻轻摆动着,发出求和的信号。
池墨收回眼神,握紧了她的手。
但还是不说话。
气性挺大。
龙之漪默默吐槽。
刚才……
池墨来的太突然,两个人都没能及时作出反应。
只顿了两三秒,人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拉起,托住她的屁股单手将她扛起。
龙之漪当时就想要澄清。
没插上话。
池述已经飞速滔滔的说开了。
龙之漪听他解释的条理清晰,章法俱全,也就没多做他言。
有些事越描越黑,简单的解释两句反而效果更好。
龙之漪挽着池墨的脖子附和:“确实,只是路过听见状况进来看了一眼,倒水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而已。”
她低声:“什么都……”没有。
被打断。
“没有下次。”
池墨声音攒着火,目光凛冽,抱紧了龙之漪,眼神铺天盖地的压过去,对着池述道:
“明天之前,自己滚回去。”
池述的反应龙之漪没看见,因为下一秒池墨就把她扛走了,像是无法容忍般,龙之漪脑袋一晃,就已经出了门。
……
回去又被扛着。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别扭,龙之漪调整姿势想自己走。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这句话像耳旁风一样,嗖的从池墨耳边溜走,但也不是一点用没有。
回应她的是屁股被猛地拍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回荡在耳边。
很响,但意外的不怎么疼。
“老实点。”
基于当下现状,龙之漪很难不去怀疑这句话是否一语双关。
女孩不吭声了。
静静的被扛回了家。
门锁一落,池墨扛着人径直往卧室走去。
天色已经半昏半黑,只有夜灯尽职尽责的亮起。
龙之漪被放到床上。
叮,随后光脑响起微弱的提示音。
池墨单手拉过一只椅子,刺耳的拖动声后,在她面前坐下,距离近到膝盖蹭着膝盖:“把我给你的资料看了。”
资料?
突然给她什么资料?
龙之漪纳闷,但还是点开看。
只扫了一眼,顿住。
是池述和池叙两人的个人资料。
龙之漪只粗略看了一眼,就意识到这上面显示的东西全是不能对外公布的,堪称隐私的事情。
评价绝对不算好。
龙之漪脸色微变。
半晌,她抬头。
“为什么给我看这些?”
池墨靠着椅子,手臂搭在椅子上,目光如炬,“让你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人。”
“长长脑子,离他们远点。”
……
龙之漪:……
本来也不近。
她明白池墨的意思,池家这一代除了那两个小的,都不是善茬,如果不是为了找沈疏,她也不愿意和他们有过多接触。
现在好了,她能确定,池叙不是,至于为什么长得如此相像,她会调查。
而池述……
不得不说,几乎一模一样的过敏病症,确实值得怀疑。
甚至让她恍惚。
但这两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沈疏像是初春盛开的白梨花,而池述,他身上没有那样干净的气质。
龙之漪坚信,感觉不会骗人。
很多东西还有待调查,但也八九不离十。
这份资料龙之漪没看完,她对不感兴趣的人或事没有好奇心。
就像池述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已经确定很大概率不会是沈疏,那她和这俩人的接触也就到此为止。
龙之漪关闭光脑,两手握拳手心朝内放在膝盖上,放软了语气:“我明白了,不过刚才那件事确实是意外。”
“我知道。”池墨突然站起身来,
在龙之漪想继续说话时,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往前一倒,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