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没稳住,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两张脸离得极近,胸膛也不过一掌的距离。
池墨手肘就撑在她肩旁。
距离近的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脏的震跳。
“就像这样的意外,对不对?”
“真是有够不小心的意外。”池墨嘴角扯出微小的弧度,双眸紧紧的凝视着她。
龙之漪:……
“我不会做那种出格的事。”
他当然知道她不会。
但不管是龙之漪无意的,还是池述故意的。
结果摆在眼前。
“知道你不会。”
就算后来分别多年,池墨对龙之漪的这点了解和信任还是有的。
但他依然感到怒不可遏。
不论是因为人为还是意外。
这个结果……他很不爽。
“那你现在在干嘛?”
“脚滑。”
龙之漪:……
她微微挪动一下,想要起来,于是去推他的胸膛。
竟然轻易的……推开了?
缓缓起身,但腰还没直起四十五度,池墨又重新压了下来。
“你又干嘛?”
“手软了一下。”池墨面无表情的挑眉。
龙之漪无语凝咽。
再推一次。
又重蹈覆辙。
龙之漪气笑了:“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头晕。”池墨悠悠道。
“突然就头晕?”
“突然就手软脚滑?”
龙之漪差点又要冷脸,及时忍住了。
“不然怎么是意外?”
“意外扑这么准?你非得靠这么近,不能有点距离……”
龙之漪话一顿。
池墨轻哼一声,没再接话,手一直撑着,垂眸看她。
龙之漪自己意识到这话不对劲了,噎了一下,双目圆睁着,直直的瞪他。
这家伙,故意绕话点她呢?
池墨轻描淡写道:“意外而已。”
“不是吗?”
龙之漪:她的肺里好像着火了。
不然她怎么有点七窍生烟。
“是,所以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池墨施施然起身,龙之漪抓住机会从旁边钻了出去。
池墨这次没再往下倒,挺直了脊背,道:“对,躲远点,就没有意外。”
没完了是吧。
龙之漪转头不看他,“度假村那个事我不会再参与,满意了?”
她径直走出卧室。
重新点开光脑,直接把那个小群解散了。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想知道的事,不如直接问我。”池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知道的会比你从他们身上打听得到的多。”
得了吧。
龙之漪腹诽。
沈疏出身背叛的旁支,要真是被发现了,下场可想而知。
她是来救他的,不是来害他的。
等她找到他,第一时间就带他走,她家可以保护他。
龙之漪愤愤的走开了。
————
没走多远,因为房子就这么大。
龙之漪只是去洗了个澡,顺带整理一番心情,拿了本书,窝在沙发上看。
池墨处理着自己的事,在卧室开了个线上小会。
内容大差不差,是那个度假村开发的事宜。
龙之漪看了会书,心情也平静不少。
医院的小插曲过去了就过去了。
虽然很讨厌池墨那种“以身教学”的行动派作风,但这事儿她也无可辩驳。
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不气不气。
龙之漪想通了,内心舒坦不少。
又回过劲儿来考虑池墨说的那句话。
他知道的可能真的会更多……
这本书看到三分之二时,已经是夜深了。
龙之漪拿了个兔子抱萝卜的书签夹在看到的那页。
准备去睡觉。
吹风机的响声结束,刚好池墨也洗好出来。
龙之漪掀被进窝,抬眼看去。
男人全身上下只一条四角内裤。
这人睡觉真的很不爱穿衣服啊。
龙之漪裹好自己的小被子。
池墨上床后就把她扒过来抱着,比之前安分了些。
龙之漪下午就五令三申了。
她白天要上学。
所以晚上不可以。
这事池墨倒是没磨她。
男人蹭了蹭她的脖子后就合上眼。
长夜漫漫,但龙之漪无心睡眠。
他真的知道的会更多吗?
池家旁支的那件事……
一旦起了念头,思想就会像滑滑梯一样,不可停止的往下滑去。
龙之漪想知道更多。
关于旁支的那些事,她只知道那一支来自汴海。
汴海,明海,虽然只差了一个字,虽然都有海,但位置却是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明海气候温和,四季分明。
汴海却常年千里冰封,雪虐风饕。
那里现在已经有了新的池家人驻守。
她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