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闪着幽诡的光,“咬吧龙之漪。”
“用点劲,最好咬得我发.情期提前。”
男人的声音像魔鬼的低吟,满是蛊惑和威胁。
“这样别说今天了,这一周你都别想出这个门。”
龙之漪瞬间收牙。
“你还有发.情期?我看你每天都在发.情,像条求欢的公狗。”她淡淡讥讽。
池墨毫不恼火,慢悠悠道:“嗯,现在这条没道德的求欢公狗要来睡.你了。”
这家伙根本不吃硬的这一套。
啧。
龙之漪的手和池墨的僵持着,就是不往下走。
“你到底要怎样?”她难得冷声。
“只是去看一眼状况,你要怎样?”她重复。
“你是在跟我商量?”
“是。”
“这个语气?”
……
“不许去,没得商量。”
这人到底在犯什么毛病?
龙之漪紧盯着他,突然福至心灵。
“你在生气?”
池墨冷笑:“现在才看出来?”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龙之漪才是要被气笑了。
她什么都没做好吗?
池墨尾音上扬,凉飕飕道:“我没事?嗯?你有空?”
“你分的什么轻重缓急?”
池叙和她不过见了一面,比跟她认识了十几年,还让她睡了的人还重要?
虽然少时关系不好,但如今都结了婚,是彼此的人,在池墨心中龙之漪的优先级理所应当的高于外人。
在龙之漪心中应该也是才对。
那条消息?
龙之漪头皮都发麻,一个成年男性,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
她都想就这个事来一场自由辩论了。但想了想,涌到舌尖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再说下去,这个事没完了。
龙之漪又换上了软软的嗓音,“那只是我随口说的,也是不想让阿述他们担心而已。”
她有意哄人,于是往前进了一步,主动亲了亲那张艳丽又刻薄的唇,“没有别的意思,别多想。”
“只是出于面子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陪你了。”
池墨长睫低垂,加深了这个吻。
龙之漪适时的配合,又在即将更进一步的时候打断。
“消气了?”
“龙之漪,我是你的omega,孰轻孰重,以后给我拎清了。”池墨捏她的脸,神情严峻。
龙之漪用手背擦过嘴唇。
这会倒是承认自己是omega了,平时装alpha装的起劲。
我是你的omega?这话过分亲密了,龙之漪自以为她们不是能说这种话的关系。
但非要她装一装的话也不是不行。
她暗自叹气,注视他,走肾不走心道:“嗯,你是我的omega,你比池叙重要,我只是和他客套一下。”
“所以,我的客套话都放出去了,我去走个过场,嗯?”
这话听着真假。
不过也算是有进步了。
池墨抬眼。
不急,万事开头难,他总能一点点掰回来的。
过去的那些不正确的,错误的,他要通通掰回正轨。
在此之前。
“我陪你去,来一发再走。”男人扯掉衣服。
裤子上被洇湿的痕迹明显。
龙之漪:……
求欢的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