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述:我们现在在西海区这边。
池述:不过出了点小状况,阿叙好像对什么过敏了,起了红疹,现在在医院。
过敏?
龙之漪心神一颤。
一一:在哪个医院?
一一:我去看看。
池述:在市一医院。
池述:不过大哥不也生着病吗,这边有我在,没什么大问题,不用特意来一趟。
一一:他没事,我有空。
消息发出去,龙之漪感觉心跳的厉害,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过敏。
为什么现在才有症状,是长大了,症状延迟了吗?
沈疏对海鲜不过敏。
唯独对蟹肉过敏,吃一口身上就会泛红,像煮熟的螃蟹一样,不过症状不重,只是和喝醉了差不多,一会儿便会消下去。
龙之漪中午特意观察了池叙的反应。
没有任何异样。
原来是发作的晚吗?
龙之漪现在就想飞过去一探究竟。
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胸口。
男人靠近,眼神锐利,沉声:“心如擂鼓,这么担心?”
龙之漪面上适时涌起担忧。
“当然,中午那顿饭可是我请的,吃出什么问题了,我难辞其咎。”
她即刻起身,“你在家歇着吧,我去看看情况。”
·
医院急诊。
池述远远就望见那两道惹眼的身影。
和在家不同,龙之漪现在的穿着更符合她的学生身份。
简单随性,青春稚嫩,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芙蓉花那种。
女孩面色如常,神情淡淡。
但比起身旁那个成熟男人脸上浅淡但灿烂的笑意,对比鲜明。
一个半小时前。
龙之漪准备出发,池墨那边又不依不饶。
男人从后方扣住她的腰,拉人回自己怀里,语气明显不悦:“人在医院,你去干什么?”
“你是医生?”
龙之漪回头:“不是说了吗,万一是中午那顿饭引起的怎么办?我当然要去看一眼,你把手撒开。”
池墨箍得更紧了:“万一?我的嗓子千真万确是你干的,你难辞其咎,留下陪我。”
这人耍无赖?
龙之漪眼神毫不退让:“谁让你喊那么狠了?”
这能怪她?
池墨理直气壮:“还不是因为你弄的我太爽?”
“你不会收着点喊?”
“你能收着点弄?”
龙之漪感觉这个话马上就要被他聊死了。
为了挽回局面,她尽量整理自己心平气和地说道:“行,我以后注意。”
“你现在能放手了吗?我真的要去。”
“不能。”池墨语气强硬。
龙之漪呼了口气,换了种体贴的说法:“这是你弟弟,出了事,我作为大嫂去看看,这是基本的礼貌吧。”
“龙之漪。”池墨突然叫她的名字,目光深沉的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映着浓浓的夜色。
“你二十,他二十三,还有一个池述在,两个成年男性alpha不会连过敏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要小他三岁的嫂子抛下生病的大哥专程去看他。”
“你的道德感是专门避着我长的吗?”
……
得,完全无法沟通。
龙之漪内心的小人闭眼扶额。
她咬牙:“那你都二十五了,哑个嗓子,还要我一个二十岁的人专程照顾?”
龙之漪感觉池墨简直就是块磨石,无时无刻不在磨她。
龙之漪不受这委屈,于是决定也当一块磨石去磨他。
她忍无可忍,直接伸手掐他脖子。
“我道德感避开你,那你呢?你是根本没有道德感吗?”
“还有,我去哪里做什么,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你给我认清这一点。”
龙之漪说话夹枪带棒,交锋的火星子都蹦到了脸上,使了狠劲去掰困住她的那只胳膊。
力道不小,与之对应的是男人胳膊上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意。
但这痛意根本还不到能迫使他放开手的地步。
池墨颇有将那火星子当烟花欣赏的意味。
“嗯,我没有道德感。”
“没有道德感的人决定现在就办了你。”
龙之漪一愣。
解皮带的咯哒声接着就划过耳膜。
这人的恶劣程度多年来还在持续攀升!
池墨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一手钳住她一手解,两条长腿架在她两边,曲起,踩上茶几,龙之漪的膝盖压在对方大腿内的富余沙发上。
龙之漪眼神好,光是用余光,就瞥见内里贴身布料的边了。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荒唐事?”她气急败坏。
池墨直接以行动代替言语。
一手按着她唇齿相贴,一手拉过她的手,意图不言而喻。
龙之漪咬牙。
怒从心起。
直接咬上了老朋友——池墨的腺体。
有意折磨人。
池墨轻哼一声,肌肉绷起。
钳住她的力道更紧了。
男人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