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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1 / 2)

窗外的月色倾泻,莹白如毯,周围的一切都朦胧的像梦一样。

沈斯白炽热的身体,粗重的呼吸,像一头巨兽撕开了所有梦的伪装。

宋时微被他结结实实嵌在怀里,肌肉紧致的手臂锁在她的颈前,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随着耳边着重的呼吸起伏着。

他的身躯异于寻常的滚烫,似乎灼烧着窗外流进来的凉凉月色。

房间里都氤氲着独属于他的荷尔蒙。

浓重的龙涎香,似乎带着霸道的苦味,顺着她的身体蔓延,一点点把她包裹起来。

她从未离他这么近过。

像是没有皮肤,所有神经都暴露在他面前。

哪怕是一下呼吸,都让她浑身战栗,太阳穴疯狂跳动。

宋时微缓了许久,才在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你怎么了?”

出于某种不可言明的私心,她没有叫“小叔”。

但沈斯白还是松开了她,扶着墙:“你怎么来了?”

沈斯白极少有如此憔悴的时刻。

宋时微抬手搭上他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惊呼:“怎么这么烫?”

沈斯白忽然笑了,语气有些不着调:“几百年不生一次病,还每次都能被你撞上。”

“快去休息。”

宋时微拉着他的手臂,往卧室走。

沈斯白却定在原地,指了指厨房:“喝水。”

“我给你倒。”

听到她这么说,沈斯白才顺从的往卧室走。

宋时微接了杯水端进卧室。

房间里遮光帘全拉着,只有床头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沈斯白半坐在床上,姿态随意的向后靠着,仰着下巴,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

薄被盖在腿上,缎面浴袍松散的搭在肩上。

如此昏暗的光线下,沈斯白的脸色神情都看不清,却能看到清晰的腹肌线条,包裹着身体的肌肉坚实流畅。

晦暗不明的昏黄光晕像滤镜一般,把这一幕刻画的宛如很多国外的电影封面。

隐晦又直白的色\诱着观众,让看客忍不住心跳加速。

“怎么了?”

沈斯白嘶哑的声音唤醒宋时微。

她走过去,自然的把水递给他:“吃药了吗?”

“吃过了,我这么大人,还不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沈斯白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宋时微认真道:“我可以照顾你。”

沈斯白想到什么,弯起眉眼,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还是养女孩儿好。”

“……”

空的玻璃杯被放在床头柜上,见沈斯白张嘴想说什么。

宋时微先一步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仰头看他:“你睡着了我就出去。”

沈斯白愣了一下,忽的笑出声,暖橘色的微亮,似乎给他整个人蒙了层柔光。

如烛光映入深邃眼眸,看起来温柔缱绻,一往情深。

沈斯白抬手似乎想捏她的脸颊,却在她脸侧停下,转而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记得回房间睡,别着凉了。”

沈斯白正要收回手,宋时微抬手握住,点头回道:“知道了。”

沈斯白顿了下,没有抽回手,只是躺平阖眼,任由宋时微握着他。

他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进手心,这一刻仿佛世界都静止了。

确实如沈斯白所说,他不怎么生病的,偶尔头疼脑热一剂感冒灵也就过去了。

如此高热的重感冒,宋时微记忆里,也就两次。

第一次是她刚到沈家不久。

晚上总做噩梦,被吓醒又不敢哭,反复好多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去找沈斯白。

那天沈斯白也是浑身滚烫,但抱着她哄了许久。

她在沈斯白怀里睡了到沈家之后第一个安稳觉,之后彻底接受了沈家,不再做噩梦了。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她也阴差阳错的陪伴了沈斯白。

沈斯白第二次生病,是她初中时期,当时沈斯白和沈爷爷在工作上闹得不可开交。

尽管知道他吃过药了,宋时微还是忍不住担心,溜进他的房间去看他。

也是那晚,宋时微才知道,原来他生病是想要人陪的,是需要人陪的。

可后来呢?

在英国的五年里,他还有没有生过病?又是谁陪的他?

暖黄色的灯光勾勒着沈斯白的五官,宋时微静静的看着他,呼吸都浅淡了几分。

上次,她也是等到沈斯白睡着,才回房间。

当时的她想了什么呢?

应该是心疼肩负着那么大压力的小叔吧。

总之,是没有她现在这种不该有的心思。

毕竟当时她还曾大言不惭的说过,以后一定会孝顺他。

沈斯白当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

现在回想起,宋时微都想穿越回去让自己闭嘴。

又想起《弦之外》,宋时微松开沈斯白的手,蹑手蹑脚的走出去,猫一样没发出一点声音。

客厅展示架上没有,书房的书架上也没有,客房更没有。

她送给沈斯白的时候,沈斯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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