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光晕虚化,她的眼中只能看到沈斯白。
他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冷凝,大掌死死的钳的宋铨坤的小臂,手背的青筋暴起,仿佛要把宋铨坤的手臂生生掐断。
宋时微目光灼灼的看着沈斯白。
有人说,童年的阴影或许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但在刚刚,她或许算不上聪明,但已经不会下意识逃避了。
她现在敢于直面,是因为沈斯白。
是因为在她曾经无数次绝望的时候,拉住她的沈斯白。
宋时微曾经仔仔细细的回忆过自己感情的开端。
想不出。
或许并不是哪一个特定的事件,而是从小到大所有事情的累积。
她不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喜欢上其他人。
但她知道。
她再也不会像喜欢沈斯白那样去喜欢另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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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铨坤在看到沈斯白的瞬间就怂了,收起嚣张气焰,安静的缩到一旁。
宋家已经被他败的差不多了,瘦成驴的骆驼之所以还能称得上骆驼,就是因着宋时微和沈家这一层关系。
沈斯白的出现及时阻止了哄乱。
旁边的室友被刚刚剑拔弩张的架势吓到,一直没敢说话,见事态平息纷纷松了一口气。
翟姿彤看到沈斯白身旁的沈时序,轻轻拍了拍宋时微。
沈时序捧着一束极好看的花束,黄玫瑰和绿铃草搭配,点缀几支精致的马蒂莲,半环绕着浅绿色的晕染鎏金雾面纸,十分清新扎眼。
宋时微的室友都见过沈时序,但因为刚刚的事情都不敢大声起哄。
只能压着声音发出一些低嗔,激动的互相肩膀推搡,面上一派暧昧神色。
沈斯白也收起刚刚的冷厉,转身对上宋时微的视线,抱着双臂姿态随意,笑容缱绻。
“怎么不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