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被他紧紧压住。
“不必请医师,用你便好。”
楚有瑕头脑轰鸣。口不择言起来,“陛下饶命!我不擅长此事……下臣可去唤女姬前来……”
“不擅?”秦无婴笑了,黑沉沉的眼瞳满是戾气,“你和你结发夫君如何做的,便和我如何做。”
楚有瑕大惊,一时惊愕不能言语。为君者竟说出这般的话。
身体不自觉挣扎起来,他力气很大,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楚有瑕慌了,“求陛下开恩……”
“你怕我?”
“你自是该怕我。”他喃喃,口吐深息。
沉重的身躯覆上来,秦无婴松开了手。命令道,“解衣。”
楚有瑕狠狠盯着他,咬紧了下唇。
她的反抗与不愿在他意料中。秦无婴曲起食指缓缓划过她的脸,“现在乖顺些,我不动你最后一步。只用你的手,和……”
他目光缓缓落到她胸前。
他并不担心她会反抗到底,说话间音调也愈发的沉,“朕的耐心有限,你若不愿单独与朕,那便唤人进来一观。”
楚有瑕心口砰砰跳。他竟然威胁她让旁人进来看他们做那种事。简直疯了……
秦无婴铁了心。楚有瑕深知已无转圜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绝望躺在榻上慢慢解开衣襟带。
秦无婴额间汗如雨落,可他很有耐心,沉沉地望着她,只等着楚有瑕动作。
直到胸前微凉,楚有瑕颤抖着手抓紧了锦丝卧单。
“闭眼做什么?眉头蹙得这般深,不愿见朕?”他捞起她一只手,从手腕到手心慢慢捋过。她整只手臂发麻,只觉似是冰凉的蛇游曳缠住了她,紧紧贴紧的肌肤迅速升温滚烫,如入沸室,进退不得。
楚有瑕不敢睁眼,浑身打着颤,不愿面对。
“睁目。”
秦无婴重复,“朕命你睁目。”
楚有瑕恨恨睁开眼睛。
他轻笑,“只是让你看着而已,一副哀痛欲绝的模样。”
楚有瑕紧紧拧着眉毛。手心滚烫,灼得她掌心火辣辣地发痛。
他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身体上,随意抓了一把,像摆弄一个物件,没什么轻重。她身躯皮肤霎时浮现红印,浅浅印在身前。她咬牙,没有痛吟。
“唔……”楚有瑕睁大了眼。
秦无婴一把捞起她,狠狠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凶,似是在发泄,咬着她的舌,将自己的舌也塞到她的口中,掐着她的后颈一通乱吻,楚有瑕只觉口唇锐痛,应是破皮了,能感受到淡淡血腥味。
他亲吻她的脖颈,她下巴以下喉管的位置,可以清晰感受到颈脉搏激烈的跳动,在他的舌尖下震颤,似要逃离。
后背重重栽倒在榻上,他推了她一把,将她的发髻也打散了,楚有瑕乌发散在青竹嵌玉枕上,茫然忍受着痛苦。
秦无婴身躯阴影压下来,将她整个人遮蔽的严严实实。
……
长秋宫外,蝉声不知为何更聒噪了,将细微震响掩盖。殿外的宫人如木,静然等候殿中结束。
错金博山炉中的香气愈发轻盈无味。最后的青烟消尽,仍没有人前来续香。榻上人影交错,一人蓄势徐动,一人静卧承受。
躺着的人显然似有痛楚,不时蹬腿挣扎,换来的结果也只是更重的镇压。
楚有瑕在榻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秦无婴已经回到内寝了,有宫人进出抬浴桶往后殿浴房中去。
他要沐浴了。
她爬起来,用帕巾擦拭脖颈和胸前的汗水污渍。还有一些粘在了下巴和侧脸颊上。
心烦意乱地整理好衣衫,浴房那边已经传来水声。
楚有瑕恨恨瞪了那边一眼,低着头,离开长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