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嘴真硬(2 / 4)

晏同殊站在岸上,让他们将花船事发前的情形说一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将事情经过还原的。前一日,有个身材矮小长相普通没有什么特点的男人找到汇花楼老板订了汇花楼的花船,指明这几人表演。

至于这人是不是孟义的派来的,还有待确认。然后今日,孟义准时来到汇花楼,被请进了花船。舞娘和乐师们一起表演歌舞。

孟义一边喝酒一边看表演,片刻后,忽然抬手,指着蒲辛,让她留下,其他人离开,并勒令任何人不准进来。

之后,便如丁山所说。

花船停靠在岸边,前头有丁山盯梢,确定没人进去。花船周围没有别的船,只有一片宁静的河,窗户特殊处理,外面打不开,没人目睹现场,也没有别人能进去。

顺理成章地,凶手只可能是案发时,唯一可能在现场的一-孟义。似乎没什么可问的空间了。

晏同殊和张究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茫然和疑问。难道真的是孟义杀了人?

晏同殊抬步离开,刚走了几步,她眼眸一垂。不对。

晏同殊返回问道:“辛娘是你们的伴乐,弹奏的是琵琶。那她的琵琶呢?船内没有她的琵琶。”

头戴蝴蝶发钗的女子向前一步:“回晏大人,琵琶在我这里。当时,孟将军忽然指着辛娘,说让她留下。辛娘一向胆子小,怕疼爱哭,我当时向孟大人解释辛娘不是汇花楼的花娘,但孟将军坚持要辛娘一个人留下,我不敢违逆孟将军,也只能罢了。

临走时,辛娘将琵琶给我,让我先暂时帮她保管,等她回来再给她。琵琶是辛娘谋生的工具,她很珍惜那把琵琶,我想辛娘可能是怕孟将军有什么特别的需求伤到琵琶,所以才交给我带走。”

晏同殊问:“琵琶呢?”

那女子行了个礼,起身回汇花楼将琵琶取了过来。晏同殊细细打量这把蒲辛用了许多年的琵琶。汴京冬日,气候干燥,琵琶需要小心地擦油保养,耗费巨大。但辛娘需要四处奔走谋生,所以琵琶身上仍然留下了许多细小的划痕。晏同殊眼角眯了眯。

这琵琶上的花纹,与孟义家遗失的那块祖传玉佩有些像。有了疑问,晏同殊立刻带着琵琶回开封府,将她在曹建卧房内找到的那副图拿了出来,一一比对,没错,就是孟义二十六年前遗失的那块家传玉佩。曹建,孟义,蒲辛。

这三个人什么关系?

一个祖传玉佩,虽然贵重,但有这么贵重吗?能频频引得怕孟夫人的孟义来汇花楼这种寻欢作乐之地?

晏同殊看向张究:“张通判。”

张究:“是,下官在。”

晏同殊:“你去查一下,蒲辛和曹建是什么关系。”这两人认识?

张究虽疑惑,但当即领命,立刻去办。

晏同殊将琵琶和图纸收好,又来到停尸房。此时吴所畏已经验尸结束了。

晏同殊一边察看蒲辛的尸体,一边问:“如何?”“腰、腿、肩处皆有淤伤,颈有扼痕,腹间至少受三刀方致命。“吴所畏声音发紧,“死者手指因剧痛抠抓船板,两片指甲掀翻脱落,实在是……太惨了。”晏同殊垂眸思索。

三刀才致命。

孟义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乐师,需要三刀吗?需要用到刀吗?

晏同殊去检查那把刀,是把普通的水果刀,刃上烙有汇花楼印记。凶手杀人时应当是就地取材。

吴所畏拿出一张纸:“晏大人,这枚指纹,是从死者领口发现的,应当是给脸上脂粉时,不小心染在了领口布料上,凶手掐脖子时,大拇指压住了领子,意外留下的。您看看。”

晏同殊接过。

如果凶手真的是孟义,那么这个指纹应当就是孟义的。晏同殊将指纹收好,放入袖中。

不管怎么说,必须和孟义见一面了。

晏同殊从申明亭出来,李复林已经等在门口了。晏同殊纳闷地看着他:“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和工部共同巡视城防水利工程吗?”

李复林国字脸紧拧,不答反问:“大人可是要往孟府质询孟将军?”晏同殊点头。

当然,孟义是当事人,而且是目前唯一一个嫌疑人。李复林眉头皱得更紧:“我和晏大人一起去。”晏同殊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李复林神色凝重:“晏大人,孟将军和悌嘉公主不一样。孟将军是神卫军司指挥使,家中三代为将,均身居要职。当年先太子驾崩,是孟家扶持皇上为太子,是孟家扶持皇上登基。孟将军还在东巡时救过皇上的命。”他压低声音,字字沉缓,“晏大人,你绝不可用审悌嘉公主或萧钧之法对待孟将军。绝对不可!”

李复林向前一步,语重心长地劝道:“晏大人,你是聪明人,你比我更了解皇上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你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悌嘉公主也好,山匪案也好,之所以开封府能一直稳居上风,无往不利,均是因为背后站着皇上。陛下与明亲王博弈,胜的是你,是开封府,更是圣意。”他直视晏同殊,“下官深知大人正直,但请勿一味执拗。有时圆融通达,亦可抵达真相,何必赌上性命前程?”

晏同殊深深地看着李复林,她现在明白李复林为何突然从巡视途中匆匆折返了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