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脸上是毫无芥蒂的笑容。
余岚瞟了一眼视频方向,改口:“静知姐姐,你多吃点,感觉你又瘦了。”
江静知朝他们露出真心的微笑:“谢谢你们。”
余昭余岚对待她的态度,从“江老师”开始一直对她表现出善意。
他们不关心家世背景,只觉得她说话温和,懂好多他们不知道的知识,还会耐心解答他们稀奇古怪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们能感觉到大哥余夏看她时眼里不一样的光。
所以即便长辈们态度微妙,他们还是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亲近——哪怕会被纠正称呼。
徐茹萍适时将话题拉回,语气温柔:“婉婷在加州还习惯吗?一个人在外,要注意身体。你妈妈上次打电话还说,担心你吃不好。”
“谢谢阿姨关心,”应婉婷笑容温婉,“我租的公寓离公司很近,周边生活也方便。就是有时候想家,特别是想念阿姨做的这道红烧肉。”她说着,轻轻指了指桌上那盘色泽油亮的菜肴。
“你这孩子,嘴真甜。”徐茹萍笑了,转头对余志超说,“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昭昭、岚岚拖着人家玩鞭炮,把人新衣服溅了好几个泥点子。”
余昭不好意思地挠头:“哎呀妈,陈年旧事了还说……”
余岚也辩解:“就是,婉婷姐那会儿都没生气,还分糖给我们吃呢。”
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余志超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
? ?小剧场
? 我是思思,主人的宠物蛇。
? 他们总在喂食时谈论主人。我盘在恒温石上,信子捕捉空气中的波动。
? “加州那位…会成咱们的嫂子吗?”女孩子放下乳鼠,指尖有蜡笔的味道。另一双手更有力,带来玩具枪的气息:“我还是喜欢静知姐姐做嫂子……可惜……”
? 我吞下食物,感受热量在腹中蔓延。主人很久没来了,但他残留的气味还在玻璃上。以前他总对着我说话,说静字时,鳞片能感到他指尖特别的温度。
? 现在喂我的人带来不同消息,像不同季节的风。有时是“应家”,有时是“璧途上市”。
? 我盘成更紧的圆。玻璃倒影里,我的竖瞳映出他们交换眼神的模样。他们以为我只懂温度,可我认得那种眼神:评估,算计,像在掂量一份活饵的价值。
? 蜕皮期又要到了。这次我会蜕下一张全新的皮,而主人会带回谁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