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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骨”酒(三章合一)(5 / 7)

,他非得叫这个小娘皮吃顿教训不可。“叫她进来。”

殿内,皇帝的声音忽然传出,隐含烦躁。

他刚用凉水帕子擦过脸,奈何宴上喝的酒后劲上来了,浑身燥热,一股气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越听外头言语机锋越是心头火起,索性让人进来。鲁四姑娘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得色,不再看郭玉祥,径直绕过他,高昂着头,打了胜仗似的走进了涵辉殿。

殿内灯火通明,皇帝并未坐在御座上,只随意倚在次间窗下的榻上,手里握着一卷金刚经。

眉宇间凝着挥之不去的郁躁。

她敛神,盈盈拜倒:“奴才鲁婉贞,恭请主子圣安。”皇帝眼皮都未抬,声音冷得淬冰:“太后教你敬重,便是教你拿长辈懿旨强闯御前,行这等没脸没皮、自轻自贱、恬不知耻之事?鲁家的教养,便养出你这等挟势逼君的蠢物?”

鲁婉贞浑身一颤,脸上血色褪尽。

姑娘家何曾被人下面子至此?

她身子僵在那里,撑着最后一丝气道:“奴才没有做也不敢做那等事。”皇帝连冷笑都欠奉:“去将女戒、女德抄百遍。也就是先皇后早早出嫁了,不然以你们鲁家如今的闺训,皇后的清誉都要被拖累了。”姑娘家被这么骂,那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幸好这会没有旁人,不然鲁家的姑娘都要因为皇帝这番话去吊脖子了。鲁婉贞脸色惨白,浑身脱力。

后背撞到铜胎掐丝珐琅缠枝莲纹三足炉,香炉盖子“呕当"一声脆响,摔到地上。

殿外廊下,娟秀从官房匆匆回来,正瞥见鲁四姑娘哄走春兰,自己则端起茶盘。

她不由心头火起,暗啐一口。

什么人呐?还公侯小姐呢,真真是浪到家了,赶着往上贴。她眼珠一转,忽地计上心来,转身便急急往御茶房所在的他坦跑去。温棉那丫头不是正该当值么?

此刻叫她过去,正是时候。

无论是温棉不懂事扰了鲁四姑娘的好事,还是鲁四姑娘机敏,察觉出温棉那点心思,都是好事。

两个浪到家的蹄子对上,那才叫一出好戏。温棉听了娟秀的话,枯坐一下午的身子僵硬地动起来,端着茶盘去当差,结果一头与鲁婉贞撞个满怀。

随扈前,鲁婉贞跟姑爸指派来的嬷嬷认御前人。这位名唤温棉的温姑姑如今在宫里可是鼎鼎有名。据说皇帝待她很不一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扮旨晋位。鲁姑娘才被皇帝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又和温棉撞了满怀。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瞪了温棉一眼,捂着脸跑了。“这叫什么事儿……”

温棉起身整理仪容。

方才一撞,她的辫稍红绳蹭歪了。

御前当差须得仪容齐整,若有不妥便是失仪,要治罪的。√

皇帝骂走鲁家姑娘,身上的燥热却没缓解,反而更旺了。他低头。

金刚经都没能叫降魔杵伏身,恰又听到外间儿温棉的声音,于是降魔杵越发积极向上。

皇帝无奈,仗剑走向床榻,借着帘子遮挡一二,不然也太臊了。温棉端着茶盘踏入暖阁,脚步声轻得像猫。皇帝闭着眼,却觉得每一寸皮肤都能感知到她的靠近。女子温软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缠上心头,火上浇油。

他呼吸微滞,血液奔流的磬音在耳中鼓澡。身體深虚有什麽東西在不受控制地翻滚。

空氣黏稠滚漫,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崩繁的神经上。温棉放下茶盘,正要退开。

“站住。”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放下搭在眼前的手,皇帝坐起身看她。

温棉不明所以,两眼澄澈如小鹿。

她不知将要到来的危险,不知他是一头躲在暗处的兽,盯住了误入领地的猎物。

他陷在那片由她气息织就的网里,理智摇摇欲坠。他情不自禁牵过她的手。

温棉原想着给皇帝请太医。

然而皇帝一把钳住她的手腕。

爷们家的手大,将她的手完完全全包裹起来。握玉掌中满,指隙漏春水。

温棉的脑中"翁″的一声,如遭雷击。

皇帝哪里用太医。

他太健康了,健康得有些过了头。

如今没有妖魔鬼怪,却怎用得降魔杵来?她浑身汗毛倒竖。素刃劈山裂,白虹贯日来。

几乎是猛地将手抽了回来,力道之大,差点拔出萝卜带出泥。皇帝倒抽一口气,咬紧后槽牙。

好丫头,差点行刺成功。

叛逆都没做到的事,这丫头不声不响,险些废了他。缓过劲来,皇帝颇有些丢人之感。

他真不是这样一触即发的体格子,可一遇着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皇帝双颊红晕如霞,额角青筋隐现,眼神似恼似窘,更深处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她生怕又要卷土重来。

电光石火间,温棉想起方才在殿外撞见的那位眼神不善的鲁姑娘,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一切都串起来了!

她“扑通”一声跪下:“万岁爷,万岁爷您这是中了春/药了,奴才这就去给您传太医!”

说着就要爬起来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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