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尚且时常被叼难。若儿子表现出争夺继承权的野心,那无疑是引火烧身!
“哼,她想除去我?那也得她有这个本事才行。”戴幽恒轻轻拉下母亲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母亲放心,该被扫进垃圾堆的,应该是他们。”
“快别说了!你定是旅途劳累了,净说胡话!”白婉凝心惊肉跳,不敢再听下去,连忙道,“我————我这就去让下人准备热水给你洗漱,你好好休息,莫要再胡思乱想!”
她几乎是慌乱地拉着还有些懵懂的戴洛黎,匆匆离开了戴幽恒的房间,仿佛多待一刻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戴幽恒看着白婉凝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往房门之后某个阴影角落瞥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当然知道,那里一直有公爵夫人的眼线在偷听。公爵夫人掌控整个公爵府所有内事,这府邸内外,遍布着她的耳目。
他刚才那番“豪言壮语”,此刻想必已经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那位善妒的大夫人耳中。
戴浩已经返回了明斗山脉,毕竟军中不可无帅。这段时间,正是公爵夫人能动用府内全部力量对付他,而无人制约的黄金时间。
“舞台已经搭好,饵料已经洒下,就等着鱼儿咬钩了。”戴幽恒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