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一位凯撒。」阿尔贝托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不是你们这些只会躺在功劳簿上吸血的老朽。」
「更不是那个戴著骷髅面具的小丑。」
他直起身,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几只恼人的苍蝇。
「给他们发枪。」
「既然各位长辈这么有骨气,不愿意结盟————」
「那就请各位去前线吧。黑面具的信徒还在进攻,我想各位一定很乐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家族尽最后一份忠。」
「毕竟家族养了你们这么久。」
「现在又如此怀念罗马帝国的荣光————」
阿尔贝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就去捍卫它吧。」
他转身背对众人,不再看那些扭曲的面孔。
「现在是来自教父的第二道命令。」
「把这些元老编入「敢死队」第一梯队,送去第五大道的前线。」
「告诉他们,如果不冲锋,就在背后开枪。」
「为了帝国的荣光,元老们身先士卒。」
「让叔叔伯伯们体面的离开哥谭,这是作为侄儿的礼物。」
」5
」
「阿尔贝托!!!你是魔鬼!!!」
「我是看著你长大的啊!!」
「罗马帝国不会原谅你的!!!」
在一片鬼哭狼嚎的求饶与咒骂声中,曾经掌握著哥谭半壁江山的黑手党元老们,像是一群待宰的牲畜,被年轻的卫兵们强行拖了出去。
酒窖重新恢复了平静。
阿尔贝托孤零零地站在长桌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种一直压抑在脊梁上
名为父权的阴影、名为平庸的伪装
在这一刻
随著这口浊气烟消云散。
「罗马帝国?」
看著空荡荡的圆桌,阿尔贝托发出一声嗤笑。
「罗马帝国不需要一群在元老院里只会睡觉的肥猪。」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面向酒窖深处那是连通向另一个密室的阴影角落。
微微弯腰,低下了那颗刚刚才戴上皇冠的高傲头颅。
那个动作并非出于畏惧,而是出于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共谋者的默契。
「罗马的一砖一石,都将如您所愿————」
「陛下。」
阴影蠕动了一下。
一个穿著黑色大衣的金发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做得干净利落,假日先生。」
迪奥举起不知哪顺来的义大利葡萄汁,对著这位新的罗马教父」轻轻致意。
随即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幅巨大的卡迈恩·法尔科内的油画肖像。
「虽然剧情稍微冗长了一些,但这个结局————」
他抿了一口葡萄汁,眼神玩味。
「我很满意。」
阿尔贝托把头压得更低了。
「为您效劳——」
「荣幸之至——」
「——我的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