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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2 / 3)

不睦的原因竟是驸马移情别恋了吗?

梁王妃与楚王妃倒是见怪不怪了,各自出牌后便安慰了端平几句。楚王妃道:“这天下好男儿多的是,大好光阴何苦同他耗着,长姐应为自己多想些。”

梁王妃也叹:“只要长姐开口,父皇定会替你选一个好驸马,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到底也是好的。”

端平顿然失笑,摆手道:“罢了罢了,是不是父皇又让你们来劝我了?如今我府上面首个个英俊健壮,我可不是那些春闺寂寞的女子。”说完端平又来逗玉罗:“七弟妹还没见过我那些面首吧,改日有机会一定让你瞧瞧,相貌身板可不输七弟哦。”

梁王妃顿时面色一红,嗔了端平一句:“长姐可别把七弟妹给带坏了,回头七弟若是知道了,按他那个性子可不得闹个天翻地覆的。”回想起她与楚王妃第一次被端平邀到府上做客的时候,这位高贵雍容的长姐正被她那些面首左右簇拥着,不是让面首喂葡萄吃就是喂酒喝,姿态亲密的顿时就惹得两个妯娌闹了个大红脸,没坐一会儿就要各自回家了。后来端平才收剑了些,同妯娌们打牌的时候,都不让她那些面首上来伺候了。端平听罢笑:“那可不敢,七弟就是个醋坛子,上回我只让七弟妹在我府上歇一晚,他都不肯呢。”

楚王妃叹:“到底是当公主好,比我们这些王妃可是快活多了。”公主寂寞了还可以养面首,她们这些王妃被丈夫冷落了也只能受着。端平闻言顿时笑着去拍她。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殊不知一旁的襄王妃早已在全神贯注地研究桌上牌局,趁着另外三人分心,一下子又连胡了两把。玉罗霎时笑得像朵喇叭花,伸手就问姑姐妯娌要赢钱。“哎呦,都怪你们一直同我说话,我这牌又出错了。“楚王妃一阵恼,将银子推到了玉罗跟前。

端平嗔她:“技不如人就认输,哪里这般话多。”梁王妃笑:“七弟妹这牌技真是越发厉害了,上回输得钱今日怕是全赢回去了吧。”

玉罗点头,娇艳的小脸上十分自得。

何止是赢回了上回输的,她还多赢了许多呢。卫凛今日去兵部当差,虽他目前只任兵部侍郎一职,从职能上看主要是为兵部尚书副手,分掌兵部庶务,平日里需协助尚书处理兵部事务。但卫凛毕竞是亲王,作为兵部尚书的薛文令如何敢在他面前拿架,所以今日一早,便与另外一兵部侍郎曹岩在外头早早侯着,只等着襄王爷过来第一时间打上招呼。

卫凛到官署后,便见到薛曹二人二人对他笑脸相迎,一副十分殷切模样,俊挺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二位大人何必如此,我年前不是说了,圣上派我来兵部当差,是要同两位大人学习的,可不是来这里当王爷摆架子的。”薛尚书闻言只是连连点头笑着,一旁的曹岩也笑而不语。他们可不是傻子!

想当初,康王初到礼部当差,也对着礼部的江尚书说什么自己只是来学习的谦虚之语,结果性子淳厚的江尚书还真信了,真把自己当起康王的老师来,不仅将礼部上下的事务都仔细对康王交代明白,还对他处处指点,唯恐有失。结果可想而知,康王爷觉得自己被江尚书差使了,一下子就怒了,直接在礼部打了江尚书一顿。圣上知道此事后,虽勃然大怒地斥责康王了两句,但也仅限于斥责。唯有可怜的江尚书在家躺了一个月养伤。虽然后来圣上强令康王亲往江尚书府登门赔罪,可打也打了,折辱已受,区区赔礼道歉又有何益?江尚书养好了伤,转年便告老还乡去了。其他五部的尚书、侍郎听说这件事后,也都通通想明白了。圣上派王爷去各部当值,初心定然是好的,但这些皇子皇孙的漂亮话随便听听,过过耳朵即可,若是当真了,那可就真成傻子了。

所以在摸不准这位襄王爷的脾性前,薛尚书可不敢轻举妄动。他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这位能生擒铁弗特勤的襄王爷的拳脚。毕竟他还想多活几个年头,早日回乡下老家颐养天年呢。

曹岩亦是,连薛尚书都如此战战兢兢了,他一个小小侍郎又岂敢怠慢半分。进了都堂的东侧分署,卫凛便坐进案间准备处理事务。本想着正月这段时日,官署休沐,兵部四司必有大量积压文书需要处理,谁知今日他这分署竞只有几件小小杂务。

譬如整理一些元武年间的旧兵籍册以及军械账,将他们需按年份以及曹司分类装订,再造册登记。再其次就是一些岁首盘点,皆是弓弦、箭囊、营帐绳索这类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卫凛看了几眼,便起身出了门。东侧分署和西侧分署只隔着一条回廊,卫凛此刻站在檐下,便能看到曹侍郎所在的西侧分署以及薛尚书所在的都堂。而比起他这里的悠闲自在,曹侍郎案桌上文书已然堆成小山了。卫凛顿觉不公,出门就往都堂奔去。

薛尚书正一心埋头看帐,抬头便见襄王爷气势汹汹而来,顿时大惊失色,面庞发白。

难道他给襄王爷派的事情还是太多了?襄王爷不高兴找他算账来了?于是薛尚书忙抱头护住了脑袋,颤颤巍巍道:“王爷可是有何不明白之处,只管交于臣与曹侍郎便可,不必、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啊。”卫凛简直被他气笑:“我明白的很!"说罢指着薛尚书面前那对文书,“大人与曹侍郎案前都堆满了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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