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问话
吃完汤圆后,几人便去猜灯谜,梁王夺了魁首,给桓哥儿赢了一个元宝灯笼,小胖墩方才原谅爹爹吃他汤圆的事。
卫凛则是拉着玉罗去射箭,直接将摊主摊子上最精巧的兔子灯赢了给她,白白的兔儿活灵活现,模样十分可爱,直看得一旁的桓哥儿十分眼馋,求着七叔也帮他赢一个。
梁王妃笑着揉他的脸,直言不可太贪心,桓哥儿方才收回目光,对玉罗说下次去七婶婶家看。
玉罗自是一口答应了。
回到府上,已是深夜。但身后的街市依旧人声鼎沸,毕竟一年也就四天没有宵禁的日子,大家都想玩到尽心。
玉罗也是玩得很累了,沐浴好后倒头就瘫在了被子里,舒服地忍不住叹声:"明天我要睡一整天。”
灯会虽然很好玩,可一路逛着也着实的累,玉罗现下的腿和脚酸疼着呢,还是暖和软绵的被子舒服,只要躺下就一点不想起来了。玉罗满足地感叹,懒洋洋瘫在榻上烤着炭火。卫凛在她后面沐浴,洗好后也钻进了她的被窝:“那我也陪你睡一天。”卫凛笑着,胳膊一揽就将王妃搂到了怀里。玉罗嗔他一句"不要脸"”“谁要你陪呀。”卫凛笑道:“就剩一天休沐了,可不得好好歇息。”明日便是正月十六了,后日卫凛就要去兵部正式当差了。年前他还只是熟悉兵部的事项,年后才是真正要做实事的。玉罗自然也想到了这一桩事,便有些好奇地趴在卫凛胸口问道:“你们几个兄弟都是领了差事的吗?”
卫凛点头:“太子如今已经辅佐父皇处理政事了,其余几个兄长都各自在六部当差,二哥在礼部,三哥在刑部,五哥在户部,六哥在工部,我在兵部。”大家不在一块当差,便更能看出好坏来。父皇既让他在兵部锻炼,那他自然要好好干出一番成绩的。
毕竟优者如三哥、五哥,年年都会被父皇褒奖。而差者便如二哥、六哥,时不时就要挨父皇的训斥。
他可不想把事办成二哥和六哥那样,挨骂不说,也十分丢人。当然卫凛也是真心实意地佩服梁王,毕竟三哥有多勤勉,他们兄弟几个都看在眼里。而他往后自然也会像三哥看齐,向父皇证明一番,他不仅有带兵打仗的本事,还有整饬武备、铨选将才的能力。玉罗听罢主动亲了自己的王爷夫君一口,笑眼弯弯道:“那王爷可要好好当差,不许给我丢脸。”
好歹她也常和三嫂、五嫂一起打牌,可不能让她在几个妯娌间失了面子。卫凛气笑,转头就去亲王妃的花瓣小嘴,硬是将人按在床褥里狠亲了一通方才罢休。
十六这日,玉罗又睡到了晌午。
卫凛也说话算话,陪她在被窝里懒洋洋地躺着不起身。玉罗想着明日卫凛就不能在家待着了,便立刻将人赫起来陪她再打一天叶子牌。
明日他去皇城当差,她闲着无事就得经常去长公主府会会那几个牌友了。她可必须得让她们知晓,如今的玉罗已经不是年前那个对叶子牌一窍不通的玉罗了,她蜕变了,成长了,变得更强了!翌日卫凛去兵部当差,玉罗去了长公主府,三嫂和五嫂果不其然也按时来了。
端平迫不及待地拉着几人上了牌桌,而后两圈下来,三人便发现了几丝端倪。
她们这位七弟妹,牌技竞是比先前娴熟了许多,摸牌出牌间俨然已是个老牌迷的架势了。
且打了几圈后,玉罗竞然还胡了好几次牌。楚王妃忍不住叹:“怎的过了一个年,七弟妹竟是跟换了个人似的?这牌出的,连我这个老人都快比不过了。”
而端平则是赞道:“想来七弟妹也是有个天赋的,一学就会,若在多打些时日,怕是我们几个都不是她的对手了。”梁王妃也笑着连连点头。
玉罗被夸得小脸一红:“都是熟能生巧而已,正月里这些天我一直拉着王爷陪我打牌呢,从白天打到晚上,王爷说我着魔了,连梦里都嚷嚷着要胡牌、要胡牌。”
三人闻言皆是笑出了声。
楚王妃叹:“说到底,还是七弟会疼人,哪像我家那位,别说打牌了,想同他说些体己话都难。”
一个月五回来后院,三回都要歇到那妾室屋里去,剩的两回还是初一和十五必须给她的这个正室的体面。
梁王妃也黯然,谁又何尝不是呢?五弟妹有妾室分宠心中意难平,她则是抱着一块冷硬的石头日日捱着,各自都有一把心酸泪。见两妯娌自嘲,端平倒是笑了:“行了,行了,你们再差还能比得过我去?”
梁王妃与楚王妃自也晓得这位大姑姐与她那位驸马之间的糟心事,一时也都不再提了。
端平摇头笑,看向玉罗道:“七弟妹初来,怕是还不知道我那些事,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与驸马确实已经分开许久了。”玉罗虽听卫凛说过几句端平的事,知晓她了他们夫妻二人不睦,不过纵然与驸马分居两地,端平都不和离,属实让人费解。玉罗忍不住道:“长姐还年轻,为何不另觅良人?”端平却笑得很张扬:“我就是要同他耗着,让他那好表妹永远只能当个妾室,他们越痛苦,我就越高兴。”
说罢端平便出了张牌,是张雀登枝的彩牌。而玉罗早已被端平这短短的一句话给震惊住了。难道长公主与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