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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迁莺(2 / 2)

着谢玉娘,倒是把隔壁的萧时青给惊着了,他急得险些径直推门,着急忙慌从耳房里翻窗跳了出去,绕了院墙一圈从正门进,才旁若无人地走到谢玉娘书房前,撩袍一脚踹开了门。“哟,看来本王倒是来得不巧了。“他嘴上是一套谦恭,面上表情却仿佛想把屋里的外人给掐死。

谭妙莹教他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唬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起身行礼,心里直把这俩的祖宗咒到了十八代。

谢玉娘站在谭妙莹身后,颇有兴致地挑眉问他,“殿下怎么来了。”她好像半分都不惊讶,语气里的逗弄占了大半。萧时青冷笑一声,“是啊,早知她来,本王就不来了。”谢玉娘强忍着才憋住没笑出声,看着身前还低着脑袋行礼的谭妙莹,她端正态度,装模作样说:“殿下大驾,怎敢怠慢。”萧时青不悦地看了眼谭妙莹,“怎么,阁下是还想留下宵夜么?”谭妙莹如今不用人招呼,也能听得懂摄政王的潜台词,告退的话也来不及说了,转身脚底抹油,一溜烟就消失在了院门口。屋里瞬间清静下来,谢玉娘悠哉悠哉坐下,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你倒是快活。"萧时青坐到她身侧,掰过她嬉笑的面庞在她唇上狠狠咬了她一下。

“啧!"谢玉娘疼得伸脚瑞他,“好端端的不做人做狗?”萧时青又心疼地掰着她脑袋看,“别动,我看看。”谢玉娘趁着他掰弄,叼住了他手指,报复地使劲咬了一口,在他指节上留了一串牙印。

萧时青耍赖让她吹一吹,装得眼眶都红了,谢玉嬉信了他的邪,不仅好声好气哄了哄他,还仔细地照着他说的疼的地方,通通都吹了一遍。吹完还不算,谢玉嫄又自作主张又在上头吻了一遍,撩拨得萧时青收不住了,她才狠心停下,“你是惊弓鸟投胎吗?”萧时青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倘若你寻我时我正与有异心的鬼黠歹人……不对…算了,都没你机敏。”

谢玉娘真是服了他这嘴上花花,给他倒了杯茶,将谭妙莹登门拎来的梨膏糖捻出来喂给他,“行了吧殿下,再吹就过了。”萧时青很受用地舔了一下她的指尖,“不吹,亲也行。”随即他便压着谢玉娘厮磨了好半天,一块梨膏糖甜了两张嘴,谢玉娘乱着呼吸从他怀里离开,又教他黏得起了些旁的心思,这会有些不舍得分开。抬眸去瞧,只见他眸里幽光亮得灼人,唇也磨得绯红,自从前几日教他打开了缠绵的阀门,谢玉娘便时时压不住心思,如今教他一个眼神看得,心里头顿时烧起一通野火,烧得她想咬人。

“你可真是……“谢玉娘认栽,伸手环住他后颈,抬头一股莽劲凑了上去,撞得萧时青嘴唇一阵腥甜。

他倒清醒了,唇齿纠缠了片刻,还娇羞了起来,谢玉娘气喘吁吁地睁眼瞧他,见他眼神比起方才更幽深,莫名心有余悸地推开了他。案上的茶杯教她的动作撞翻,落到地毯上砸出"唯当”一声,两人终于都摸回来点清心寡欲的根。

沉默半响,谢玉嬉想起身,却不小心碰到萧时青身上,察觉他这厢箭在弦上,又没忍住笑出声来,“还忍得住呐?”萧时青抽了口气,又转作无奈叹息出来,“你试试。”谢玉娘也不是真心笑话他,随即当真凑过去隔着外袍碰了碰他。滚热的气息让她心里没底,她本想抽手多问两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猛地教萧时青一把摁住了手腕,紧接着唇齿被捕捉,整个人顺着那股心悸,彻底沪进了野火狂烧的荒原……

闹到后头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谢玉娘本想差人在屋子里支起个浴桶沐浴,却教萧时青不由分说地抱着去了王府后院。许是天潢贵胄骨子里都有些擅长享受,修整这王府之初,萧时青便有意在院子后头挖一块浴池出来,今日也是赶得巧了,正好能教他把谢玉娘拐过来。好声好气把人哄进池子里,他自个便老爷似的坐在了池边看人戏水,期间手贱扬了一把芍药花瓣,恼得谢玉妲从水里钻出来拽他小腿。两个人又闹进了水里。

再起身时,已经撵上了亥时的尾巴。

萧时青灭了灯,将谢玉嬉揽到了王府的金丝楠木软榻上。“怎么样?"他附身贴到谢玉娘背上,跟邀功讨赏似的喜滋滋开口。谢玉娘眯着眼睛,声音已经带了困意,“什么?”萧时青吻她后颈突出的椎骨,“浴池…和软榻。”谢玉娘迷迷糊糊说了句"还不错”。

萧时青笑了笑,伸手覆到她手背上,手指挤进她指缝里同她纠缠,“那以后便多过来走动。”

谢玉娘放平了呼吸,一声也没吭。

萧时青哑然失笑,将她勾到怀里翻过身,下巴压在她发顶,低喃道:“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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