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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斯年(2 / 3)

自杀你,何必脏了自己的手。”谭璋:…

可真会说话。

“那殿下来此是为世女翻旧账么?”

萧时青才懒得应付他,直截了当道,“谭妙莹进了宫。”谭璋神色微变,“不知殿下和世女究竞意欲何为?”难道他问便能有答案么。

当然不能。

萧时青觉得他这会话尤其多,懒得再应付,便起身在房里找了块绢布丢到他身旁,冷冷地落了一句,“憋不住便自己堵上嘴,聒噪。”如若不是谢玉娘将他从景初殿里赶出来,他堂堂摄政王何必来这连盆炭火都没有的耳室听他废话连篇。

谭璋果然一时缄默住了,他看着地上不知放了多长时间的绢布,无奈地抽了抽嘴角,随即便学着打坐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不多时,景初殿外传来脚步声,传话的太监教谭妙莹先稍等片刻,便进殿通报谢玉嬉人已带到。得了令后出殿领着谭妙莹进去,自己则又悄然退去。一整出卑躬屈膝瞧得谭妙莹直冷哼哼,这景初殿里里外外传唤的人都把她谢玉娘当主子似的侍奉,还需要她来确认什么?走近谢玉娘身旁坐下,她便老毛病又犯了:“世女真是好不风光,我等听闻世女留待宫中,还以为寄人篱下终究不甚自在,今日一见,简直令我等叹为观止。”

旁边耳室跪着的谭璋一听,只觉得她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架势,还是跟以往一样作死极了,他恨不得顶着头上摄政王殿下冷飕飕的气场,狂奔出门去隔壁,拿地上的绢布将她那张嘴给堵上。

上座的摄政王指节捏得清脆响,每响一声,谭璋的心都得跟着"咯噔”声,直到隔壁殿中又传来谢玉娘的声音。

“是么,想不到你古道衷肠还会替我着想。"她指了指萧时青方才坐过的位置,示意她大可坐下来谈话。

但谭妙莹并不打算领她情,这两处位置一看便是旁人坐过,而这里除了萧时青又没有旁人……

说到底,她还是觉得谢玉娘太过放肆,竟然在宫里也敢带着她一同肆意妄为。

“如今世女今非昔比,在下又如何敢与世女平坐?”谢玉娘好奇地瞧了她一眼,“那你跪着?”谭妙莹:…

隔壁耳室的萧时青听到这里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世女想教我跪下俯首称臣么?“谭妙莹怒然。谢玉娘摇头:“并无此意,只是仰头同你说话太过费劲,罢了,“她叹了口气,“坐与跪你自行选一个。”

谭妙莹自然是选择前者,不过坐下归坐下,她该挤兑的话从来不会因为谢玉娘教她好受了,便能如数咽回肚里去。

她瞧了一眼四周,望见实实在在只有她二人殿中长坐后,便讽刺道:“这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谢玉娘懒得同她口头争锋,随口编造道:“卢延祚被刺杀一案还未敲定,当日一同回京的那些塞北将士们也一直都为其不平,摄政王殿下怕军心难安,便召见谭大人去了参政殿商议追查凶手之事。”谭妙莹笑了笑:“世女在这景初殿待了这么久,难道还没跟摄政王殿下养出揭秘刺杀一事的情谊么。”

谢玉娘一边手中翻着小案上萧时青平日里常看的书卷,一边漫不经心心地说道:“怎么,你很想让我将你们都供出来,再教萧时青一刀一个宰了你们?谭妙莹嘴边的笑容僵持了一刹,她抽搐嘴角,抿下了那半真半假的笑意,望向谢玉娘手中的书卷,终于肯老老实实地问道:“摄政王殿下为何会召我入宫?”

谢玉娘直言不讳:“因为我想见你。”

“哈,"谭妙莹真是见了鬼了能听见谢玉娘嘴里说出这种话,“你怕不是病昏了头了。”

谢玉娘莫名其妙,“哪怕是养了半月的狗,也总会想看一眼。”隔壁耳室的萧时青直接笑了。连带着跪在地上的谭璋,都觉得这一出喜感非常。

当然,除了当事人谭妙莹。

她恨不得将谢玉嬉手中的书卷给掀翻了,又怕这是堂堂摄政王的寝宫,损坏了什么东西的话,可能到时候还要劳烦她兄长来捞她,她又丢不起这脸。“世女不必如此话里带刺,有何指教直说了罢。”谢玉娘挑起眉头,颇为欣慰地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还要再讲方才那般的十句废话,才能想起来正事。”

谭妙莹瞪起那双跟谭璋八分像的眼睛,眼底的锋芒微露,“说起来,我倒真想问问世女,为何在这宫中住得这般理所当然,难道世女府不是您的家么。”谢玉娘冲她无奈地撇了撇嘴,“你难道瞧不出么,我实则是有家难回。”谭妙莹观她养得白白净净,半两肉没掉,反而还长了些肉,穿得也还体面,里里外外浑不像一个有家难回的人,也不知道她这鬼话是如何有底气说出来糊弄她的,“呵,那还真是瞧不出。”

谢玉娘垂下眸,神情略有些恍惚,“我不曾骗你,如若真要骗你,今日也不会想要见你。”

“世女此言又是何意?”

谢玉娘大有不想再管隔壁还有两个大活人的事,直言道:“如实来讲,我是被萧时青强迫留下的。”

隔壁谭璋听言眉头一跳,继而扭头去看上头坐得跟个老爷似的萧时青,见对方神色未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得知了坊间传闻的第一手资料。毕竟,流言蜚语这种事,在尘网里的人怎么会不好奇。“他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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