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妙莹一脸不可置信和鄙夷。谢玉娘神态自若,堪堪抬手拉下单薄的衣领,给她看先前萧时青浑起来给她颈上留下的痕迹。
顿时人证物证俱在,一切都如同有了解释,她语气淡淡哀愁:“你不用这副神情,皇家如此腌腊,多了去了。”
话落她又松开衣领,宛如看开了一般,将恍惚的眼神落在烧得正暖和的炉火上。
谭妙莹忽而觉得如鲠在喉,"“你…”
谢玉娘接着破罐子破摔道:“你若还是不信,便留在宫中继续做你的眼',我学些哄人的把式总能让他同意。”
谭妙莹沉默了良久,她还未从这二人当真搅在一处的事实里出来,一时半会更无法接受整日待在这二人跟前观赏。
她忽然就觉得这个春节她过得有点如梦如幻,一觉醒来,天都变了。“萧时青并不待见我,留下恐有风险。"她认真思虑了一番说道。谢玉娘看着她,“那你想如何?”
“你当真不会背叛我们?“谭妙莹问得有些认真。谢玉娘没有直接回答,她看着炉子里的炭火沉吟了片刻,才道:“我终究是个任人摆弄的提线木偶……不是么。”
谭妙莹未明了她话中深意,面上露出疑惑。谢玉娘冲她粲然一笑,“你们手上,可攥着让我乖乖听话的筹码啊。”